其实还有更多,银针没入后颈三寸,头疼欲裂,细密的针头扎在手腕里,不知灌了什么东西进去,让我浑身冷热交替,生不如死。
太多了——
这三年,我浑身的皮肤不知溃烂了多少次,不过是变了颜色,又算什么呢?
我闭着眼,强迫自己呼吸平稳,不去面对这两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以为他们都走了的时候,小厮压低声音进门:“太子说,先皇赐婚时,并不知萧家还有二小姐,既然大小姐回来了,这婚约理当还给大小姐。”
太子德名在外,又有良孝的名声,愿意娶一个毁容的女子为正妻,也很正常。
可他不知,这样竟然害惨了我。
“她都这样了,怎么还要跟阿雪争太子妃的位置?”父亲再一次将怒火发泄到我身上。
“阿雪在外孤苦十几年,很不容易。”良久,我听到兄长的声音,“要不,就说阿梨被掳走三年,早已不是清白之身。”
我霎那间心疼,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这三年里,我虽受尽苦楚,毒王谷的人也并未将我当人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