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不敢。”
她不敢,但一旁的许晚棠却敢。
许晚棠见香雪兰那可怜的模样,跑过来挡在香雪兰的身前。
“姨母,你别怪兰姨,这些东西都是我送给她的,阿娘也是同意的。”
我用帕子擦了擦手,随后将帕子丢在地上。
“哦,你是个什么东西?”
若不是阿姐,许晚棠不过就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大抵是从未见过我如此冷淡的态度,她上前拉着我的衣袖,可怜巴巴地望着我。
若是阿姐在,我定然会觉得可爱。
可惜……
我眼睛一冷,跟随的侍女一鞭子挥出,眼看着就要打在许晚棠的手上。
“大胆,太子妃岂是尔等可以冒犯的!”
许晚棠白着脸将手松开,站在那里久久不敢说话。
我不再看她,一挥手,身后侍卫走到灵堂准备将玉棺抬起。
这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许云川仿佛突然被惊醒一般,拦在侍卫前面。
“谁也不许带走阿悠!”
许云川是太子的伴读,更是如今声名显赫的少年将军,侍卫都不敢与他作对,只能停下脚步与他对峙。
他们不敢,但我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