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会上,切蛋糕的假千金突然用刀疯狂划烂自己的脸,满脸鲜血朝我磕头。
“姐姐你看,我现在变丑八怪了,不要再让我陪那些男人睡觉了好不好……
我会听你的话离开这个家,我再也不敢跟你抢爸妈和哥哥的宠爱了!”
爸妈和哥哥闻言震怒,当众宣布要严加管教我这个真千金,将我送进了禁闭管教所。
我受尽棍棒和电刑的虐打,被迫饮尿吃馊饭,甚至遭受十几个教练的轮番“管教”。
一年后,全家终于想起了我。
我却满眼惊恐地跪下,熟练地趴在地上学狗叫。
“小狗知道错了,求主人轻点责罚小狗……”
……
我颤抖着双腿走出调教所的时候,哥哥靠在黑色的车上打量我。
此刻的我早就被重新洗干净,换回了来时穿的礼裙。
丝毫看不到一年里遭受的任何虐待。
他们知道家里会接我回去时,提前填鸭式强迫我塞进各种增肥剂。
还找来特效化妆师,将我身上所有伤疤遮盖得滴水不漏。
见我仍旧不喊自己哥哥,还是那副爱答不理的冷漠样子时。
哥哥皱了皱眉,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怎么?知道我来接你,故意在里面磨磨蹭蹭让我等两个小时?”
“宋真真,你还是这么拽?是不是还没在调教所呆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