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做什么?那是你们家的信仰,或许你早给了别的男人呢?”
“......”
女人抱着我的手微微一僵了,嗔怪:“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因为她委屈的语气而紧张地讨好。
只是微微地叹了口气。
就算她没有送给周成业又如何?
属于我一个人的悲剧,已经酿成了。
方欣见我失常,声音染上哭腔:“我跟你在一起之后,满心满眼都是你,心里根本装不下别人。”
“那个东西,我一直都好好收着,只是......只是忽然不见了,我以为你能懂我,可你现在居然怀疑我!”
我可笑地抹了一把眼角。
声音平淡:“跟你开玩笑的,睡吧。”
方欣闻言,颤抖的身子这才渐渐缓了下来。
她知道我平日里喝醉时话就不多,便也信了我。
又嗔道:“不要老开这种玩笑,讨厌死了!”
“对了,我从前在佛祖许愿能嫁给你,所以明天要去庙里还愿,斋戒两天,你不用等我回来吃饭了。”
“嗯。”
听着这些‘爱我’的话,我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往昔那些因她而起的心动与炽热,似乎就在她说出斋戒的那一瞬间......消散殆尽了!
我怎会不知她明天要去哪里?
刚刚已经在她手机看到她闺蜜发来的消息:
“你以前不是和你业哥哥约好,不管嫁给谁,都要把洞房花烛夜留给他吗?明天真的要和他去山顶观景小屋玩一天?”
“野战可太刺激了,能不能让我们也观摩一下,哈哈哈!”
“不不不,这太小儿科了,我还是觉得还是当年趁吴希和徐枚不在家,在他们婚床上大战,刻意留下痕迹,才叫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