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多的便不肯说了。
为了安抚我,便让我管了钱。
拿给郎中的几十两托辞丢了之后,他又收回银钱。
这让我更加紧迫。
待他们睡熟之后,我凭着流民时偷鸡摸狗练就的身法,冒险翻出宅院,带着老梁给我的防身匕首,去了郎中家。
他独睡在一间卧房,睡梦中,便被我抹了脖子,干脆利落。
这不是我第一次见血,不杀人,在流民中是活不下去的。
“三妮?”
离开时,我在郎中院里撞见一道起夜的身影。
不曾想,她唤出了我的名字!
“冬梅,你怎么在这儿?”
许久,我才认出这个枯瘦的女人,是李府时与我共事的丫鬟。
“你........你就是老爷说的,那个大户人家伪装有孕的夫人?”
认出我之后,她以为我是跟郎中有约才夜半过来,竟抱着我哭了起来,诉起了她这些日子的遭遇。
当时李府被攻破,她被凌辱一番,残喘着半条命被卖给人伢子,辗转又来到燕地,被卖给郎中做侍妾都不如的玩物,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