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努力,争取早点怀上孩子,好不好?”
明明他的手很温暖,可宋栀冷的发抖。
原来,红糖水还有这样的作用。
他这是迫不及待要继续报复自己了吧?
看着她一遍一遍地躺在手术台上,不打麻药被徒手刮宫,痛到一次一次晕过去的时候——他应该很开心吧?
今天她才刚受过这样的痛楚,祁云礼就已经迫不及待要再享受一遍她痛苦的神情了。
宋栀摇头:“不好。”
祁云礼似乎没有想到她会直截了当的拒绝,“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觉得应该休养身体了。”
祁云礼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轻笑了一下,说:“也是,那下次我戴套,过一阵子再说。”
宋栀突然觉得一阵心痛。
她很不明白,为什么祁云礼这么讨厌她,还会要求跟她上床?
如果只是为了让她一次次流产来惩罚她,那何必要用套?
宋栀说:“我的意思是,最近我想好好休息,晚上也一个人睡。”
祁云礼这次终于表情有了些变化:“栀栀,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