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余毒的游医李牧。
明明看到我被驯兽追击,她却在担忧另一个男人的安危。
我心中一痛,抓着拐杖的手一颤,险些摔倒在地。
低吼声在身后迅速逼近。
眼中布满猩红血丝的黑熊一掌拍在我背上,让我顿时飞了出去,吐出一地的血。
几头驯兽嗅着血腥气,也流着涎水逼近。
我疼得眼前阵阵发黑,试图从地上爬起来逃跑。
可拐杖不知掉在了哪,空荡荡的右腿使不上劲,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打飞我的黑熊对我张开一嘴獠牙。
我浑身冰冷,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可是本朝最出色的驯兽师,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我抓出挂在脖子上的兽哨,吹出停止行动的指令,试图唤起发狂驯兽的记忆。
那只已经将獠牙碰到我左腿的黑熊竟然真的停下了脚步。
它歪着脑袋,鼻子不停地耸动,好似在我身上嗅到了一丝熟悉的气味。
然而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很快摧毁了它短暂的清明,我瞬间被以黑熊为首的驯兽团团围住。
“吼——”
黑熊大吼一声,立刻朝我扑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