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松了口气,将一枚求救讯号点燃放上天。
“驯兽营听令!隔离兽群和百姓!如若不能控制驯兽,就地射杀!”
一道冷厉清亮的女声响起。
我立刻起身,小心推开后门。
就见我的妻子顾晚正在不远处弯弓搭箭,射杀扑向百姓的发狂驯兽。
街上四处都是哭喊奔逃的百姓,看的我心里发沉。
此次兽乱十分蹊跷,驯兽营的位置远在京郊。
而且圈养的驯兽大多性子沉稳,怎么会无缘无故发疯。
还没等我细想,前院黑熊撞倒大门的动静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侧耳细听,惊讶发现大门被撞开的一瞬,周围的驯兽变得更加狂躁,纷纷朝我的方向奔来。
想到顾晚就在不远处,我抓着拐杖跑出后门,大声呼喊她的名字。
驯兽身上的血腥味一步步逼近,可顾晚却只厌恶地看了我一眼,转身朝另一处跑去。
“阿牧!阿牧!你在哪儿?快出来!”
顾晚口中的阿牧,是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