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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痛和蝮蛇的毒性让我当场昏厥,还是顾晚斩断毒蛇,将我背回营地。
军医检查后,脸色凝重地告知顾晚。
毒素已经蔓延,必须截肢,否则我性命难保。
等我醒来时,已是深夜,右腿已失,伤口处缠着厚厚的绷带。
顾晚把我中毒截肢全部怪在自己身上,便发誓要照顾我一辈子,永远不离开我。
在我被皇上宣旨接回京都后,接任驯兽营统领的顾晚便用自己这几年的军功换来一道赐婚圣旨。
前途光明的她毅然决然嫁给了我这个废人。
我心中感动不已,却又对自己的身体更加厌弃。
只因我虽然截了右腿,可蝮蛇余毒未清,我虚弱到连下床都不能够。
顾晚却好不嫌弃,握着我的手坚定道:
“阿珩,无论你现在是什么模样,在我眼里你永远是那个把我从尸体里挖出来的大统领。”
“我一定会为你寻遍天下名医,治好你的余毒,若不成,我就辞去统领一职,带你去南疆求医。”
那时的她把我看得比她的命还重。
可如今,哪怕不远处的我正在被兽群撕咬,她却无动于衷。
我这一生,因一手驯兽本领立下赫赫战功,获得万众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