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执怒吼中,我听到了宋娜和她大哥的辩解:“警察同志,是这只狗咬人,我哥哥只是自卫。”
“对,一只畜生而已,它咬我,我还不能还手了?”
“我们是来看孕妇的,这棒子是送给妹子防身的,你说是不是?”
男人涎着脸对我笑,眼中带着冰冷的威胁。
我咬着牙站起来,让他们看我剖腹产刀口渗出的鲜血,“他们私闯民宅,动手打人,我的狗为了救我……”我咽下喉咙的哽咽,“警察同志,我不私了,我要告他们,我要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盯着他们,字字铿锵。
男人对着我怒吼,宋娜尖叫着说我冷血。
我擦干眼泪,冷血吗?
在他们眼里,雪儿只是一只狗,可她是我亲手带大,陪伴了我三年的家人!
每一次我伤心难过都有她陪着我,我的世界缤纷多彩,而她的世界,就只有我了。
我要追究,我不仅要追究,我还要盯着他们,他们每过一天的好日子,对我来说都不可以。
我抱着她逐渐僵硬的身体,再次痛哭。
冯隽赶过来的时候,我已经从警察局做完笔录回来。
他胡子拉碴,疲惫的问我:“不能放过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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