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那年,我顶替沈雨灵入狱。
四年后出狱,有前科的我只能风吹雨淋送外卖。
我送到公司,才知道这是沈雨灵点的避孕套。
她没认出来我,只顾着在茶水间和她的小叔叔撕碎衣服。
“小叔叔,我从来都只爱你一个人。可江逢青替我坐过牢,如果我跟他分手,他又要死缠烂打道德绑架我。”
“三天后愚人节,我们办婚礼吧,你得了癌症,算是了却你的心愿,就说闹着玩,他不敢生气。”
我终于认清,再多真心付出也得不到她的回应。
于是我叫出系统:陪伴沈雨灵度过十年生日的约定完成了,我请求离开。
……
当我颤抖着把手中的袋子交给沈雨灵之后,脚步生生顿在原地。
茶水间里没有别人,而宋锦州白衬衫的扣子掉了几颗,脖子上还有几处明晃晃的红色吻痕。
面前的沈雨灵衣衫不整,大口大口呼吸着,三两下打开了外卖包装。
她将东西在男人眼前晃了晃,声音酥软:“小叔叔,我买的最大号。”
男人正了正嗓门:“雨灵,别闹了,这还是在公司。”
“而且我大你十五岁,你叫我一声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