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我成了气运女主后,被全员宠上天》,是作者“似锦”写的小说,主角是方若棠顾南程。本书精彩片段:她在家中小院打了个盹儿,刚睁开眼,耳边就飘进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自称是超高级文明的产物,本体是一面能回溯时光的镜子,而他是镜子里的小精灵。她不过是丞相府里一个不起眼的病弱小姐,却被告知是这个世界的气运担当,这种离谱的事,她当然不信,但小镜子说得头头是道,仿佛所有人的秘密都逃不过它的眼睛,让她不得不信。可眼下的状况着实有点乱套。一不小心就成了这个世界的万人迷,可怎么破!...
《我成了气运女主后,被全员宠上天完结文》精彩片段
“李家今天有出真假千金的大戏上演,你要去看吗?我掐指一算,会很热闹。”
“嗯,陪你去。”
太子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
如果方若棠能在心里再嘀咕几个贪官,让他把人揪出来丰盈国库,他会更喜欢这种。
今天是李家大小姐十二岁生辰宴,办得十分的隆重,亲朋好友,能请来的人基本都请来了,场面十分盛大。
方若棠和太子同行,注定低调不了,她以为是因为太子的身份,却不知道她本人现在比太子更加炙手可热。
甚至于刚才跟着她看完皇上热闹的众大臣,这会又悄摸跟着来了李府,有些大臣多少注意一些,车上有便服的都换上了,有些却连官服都来不及换。
“太子殿下,国师大人。”
李夫人满脸笑容的迎了上来,虽然有些不解小女的一个生辰宴,为何太子会过来,但不要紧,能给她女儿撑脸面就行。
李诗韵呢?
李夫人欣喜地看了方若棠一眼,暗自有些得意,不愧是她的女儿,能得国师大人看重。
在见她的亲娘。
李夫人面色一顿,难掩惊讶地看向方若棠。
方若棠左瞄右看并没有与其对视,倒是太子警告地瞥去一眼,李夫人万般话说不出口。
“去,请大小姐出来见客。”李夫人突然对旁边的嬷嬷吩咐。
咦,李夫人怎么突然叫她女儿来见客,难道是因为太子殿下来人,她想搭上太子殿下?
小镜子看着和原本命运线不一样的选择。
也是,太子殿下原本不可能出现在李府,这么好的机会,试问谁能不搏一搏?
李夫人心下猛地一颤。
她没有这样想,不说她女儿才十二岁,与太子年纪相差甚大,就说未过门的太子妃可是他们李家本家的大小姐。
她家老爷不过李家旁支,这次就有李家本家的人过来,她怎么可能那么没眼色让女儿送上门去受辱。
再说现在看太子对国师大人的态度,只怕有了退亲的意图,她家连本家都得罪不起,更不可能上赶着去得罪国师大人。
她还没疯。
太子有点好看。
方若棠听信了小镜子的话,侧目盯着太子研究了一下,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有姑娘想要嫁给太子也正常。
你想什么呢!比起太子的权势,他的颜值不值一提好吗?
方若棠撇嘴,不认同。
好看就是很重要。"
方舒棠一惊,以她对小六的了解,小六是想让谢太太搬去另一个宅子住的意思。
但那些维护她的掌权人让人消失的手段却不会这么温和。
“小六。”方舒棠急忙开口,轻微摇头,“这事让姐姐自己解决,好吗?”
方若棠嘟起嘴,不高兴地答应。
“好吧,不过她再欺负你,你要跟我说,我现在和太子关系很好,他可以帮我们做主。”
方舒棠看了一眼太子,轻哄了方若棠两句,才让她不再执着将谢太太赶出谢家。
太子倒没有跟方舒棠说什么的意思,该怎么行事,相信谢家父子自有决断,毕竟他这里可以看方若棠的面子轻轻放下,父皇那里却不会。
否则开了先河的话,谁都能借着亲戚关系在方若棠面前无状,谢太太势必会成为杀鸡儆猴里的那只鸡。
“小六?”
坐在马车上,已经等了有一会的方家姐妹两人,掀起帘子看向大门口出来了还不过来的人。
方若棠立刻朝声音看去,只见自家大姐姐已经等在马车上,而马车旁边的马夫虽然不知道大小姐要不要下马车,却已经弯腰跪在那里了。
看样子他真的很喜欢大姐姐踩他呀!
嘿嘿,等下回去,我发点好看的文给你,你再教教你大姐姐,让她用脚勾他,那画面肯定活色生香。
……我都没答应劝说大姐姐这事。
你别傻了,在你大姐姐刚才没出来前,起码有十位千金和马夫搭讪了,不下五位千金故意在他面前丢手帕,你大姐姐再不出手,小心人被勾走了。
方若棠惊讶地瞪大了眼。
方盛棠也探究地看向马夫。
马夫有所察觉,侧目抬眼,对上方盛棠的目光,他犹豫地问:“大小姐?”
方若棠性格简单,听到小镜子的话就急了,几步跑到马夫的面前,垂眼看他。
“你是我大姐姐的人,你不能被其他小姐拐走,明白吗?”
马夫往日和这位六小姐没什么机会说话,这会突然被她教训,虽然不知道她的用意,但他从来没有想过离开大小姐,反而一直担忧大小姐不要他。
“小的知道。”
“这事余生已经和我说过了。”方盛棠出口打断,虽然表达的意思和小镜子说的不一样。
“做人要专一,喜欢一个人就要喜欢到底,不然就是不负责任。”方若棠鼓着小脸,瞪着余生。
余生大惊,慌得跪倒在地。
“小姐饶命。”
他明明藏得很好,为何六小姐会发现他这么一个卑贱之人的心思,想到大小姐会厌恶他,将他打发走,他心如刀割。
方盛棠嗔了方若棠一眼,不轻不重地娇斥一声,“你闭嘴吧!”
方若棠嘟了嘟嘴,不高兴地哼哼两声,退到一边,嘀咕说:“我都是为大姐姐好。”"
窦荀一张脸白得就像鬼一样的领旨谢恩。
他能爬到这一步,自不是傻的,皇上摆明了不想看到他,要处理他,他说再多也没有用。
只是此番上任,只怕有去无回,没命到达。
窦荀第一次有些后悔,至少,不该把那些手段使在正妻的身上。
众位大臣都知道皇上迫不及待的要回后宫服用洗髓丹,窦荀的事情解决完,再没人敢没眼色的拦着,故而今日下朝很早。
再者,也是为了偷听方若棠的心声,皇上这几日才会特别的勤勉,以往都是遵循旧制,三日上一次早朝。
“你一会去威远侯府吗?”
皇上一走,方若棠拍拍屁股就要走人,却被太子拦下来说话。
方若棠愣了一下老实的回答,“是啊!”
太子说:“孤和你一起去。”
“好哟!”方若棠面上很欢喜,心里却同时响起另一道声音。
太子有点黏人。
嗯。
太子垂眼看着面前‘表明不一’的小姑娘,活了十九年,就没有这么无语的时候。
你请太子吃饭,让他喂你吃菜,给十点积分。
……行叭!
方若棠仰着小脸问:“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太子自是不会为这点小事对小姑娘生出任何不喜,早在发现她有神通的第一时间,关于她的生平,皇家就已经掌握,再加上方丞相也早早入宫说明了方若棠的情况。
她原就和普通人不一样,自然也不可能责备她,对她除了包容,就只能无底线的包容了。
方若棠得了太子的首肯,捏了捏身上只装了草药的小荷包,噔噔噔的就往方丞相那儿跑。
“祖父,我不回去了,我要请太子上酒楼吃好吃的,你给我银子。”
方丞相瞥了一眼太子,自从察觉到太子的觊觎之心,对他就少了敬畏,甚至有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感觉。
“太子好歹是个男儿身,你与他单独吃饭不便,再者,他身为男子,和女子吃饭,怎能让你掏银子?”
“谁限制了男女一起吃饭,就一定要男子掏银子,祖父好没道理,快拿银子来。”
说着,方若棠就对方丞相动起手来,直接抢了他身上的荷包,掏出来一看,有张百两银票,还有一些打赏人用的碎银,以及几片金叶子。
方若棠从小到大,鲜少出门,自也不清楚银子的购买力,但看着觉得挺多的,就捧到了太子的面前。
“这些够我们吃午食吗?”
“够的。”
方若棠得了肯定的回答,满意的收好荷包,走了两步,回头看见落在她后方的太子,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太子的手。"
皇上一走,方若棠拍拍屁股就要走人,却被太子拦下来说话。
方若棠愣了一下老实的回答,“是啊!”
太子说:“孤和你一起去。”
“好哟!”方若棠面上很欢喜,心里却同时响起另一道声音。
太子有点黏人。
嗯。
太子垂眼看着面前‘表明不一’的小姑娘,活了十九年,就没有这么无语的时候。
你请太子吃饭,让他喂你吃菜,给十点积分。
……行叭!
方若棠仰着小脸问:“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太子自是不会为这点小事对小姑娘生出任何不喜,早在发现她有神通的第一时间,关于她的生平,皇家就已经掌握,再加上方丞相也早早入宫说明了方若棠的情况。
她原就和普通人不一样,自然也不可能责备她,对她除了包容,就只能无底线的包容了。
方若棠得了太子的首肯,捏了捏身上只装了草药的小荷包,噔噔噔的就往方丞相那儿跑。
“祖父,我不回去了,我要请太子上酒楼吃好吃的,你给我银子。”
方丞相瞥了一眼太子,自从察觉到太子的觊觎之心,对他就少了敬畏,甚至有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感觉。
“太子好歹是个男儿身,你与他单独吃饭不便,再者,他身为男子,和女子吃饭,怎能让你掏银子?”
“谁限制了男女一起吃饭,就一定要男子掏银子,祖父好没道理,快拿银子来。”
说着,方若棠就对方丞相动起手来,直接抢了他身上的荷包,掏出来一看,有张百两银票,还有一些打赏人用的碎银,以及几片金叶子。
方若棠从小到大,鲜少出门,自也不清楚银子的购买力,但看着觉得挺多的,就捧到了太子的面前。
“这些够我们吃午食吗?”
“够的。”
方若棠得了肯定的回答,满意的收好荷包,走了两步,回头看见落在她后方的太子,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太子的手。
太子看出她的意图,伸手牵住,自然而然的亲密,让太子心 里生出了几分隐秘的欢喜,这种情感来得极为突然。
太子指腹轻轻地摩擦着方若棠的手背,鼻尖是她身上传来的清淡香味,不像一般女儿家浓郁到让他接受不了的花香味,方若棠身上的香味很甜,有点儿像糖果。
他牵我了,他又牵我了,你是不是要给我奖励?
牵手不行了,你换一个,要不你去牵叶侍郎。
小镜子的提议让方若棠下意识地抬头去找叶侍郎的身影,只是目光刚放出去,注意力便被太子吸引了。
“吃完饭便要去威远侯府,你这一身怕不大合适,孤陪你去羽裳阁看看。”
“羽裳阁?我要去要去,我还没有去过呢!”
“去完羽裳阁,再去金玉满堂挑几件首饰。”
“好呀!”方若棠仰起小脸,高兴坏了。
两人说话间,亲密无间地拉手走了。
被留在原地的大臣,以及叶侍郎都望向了他们的背影。
其他人倒好,就是有点羡慕太子,毕竟方若棠是谁,是可以吐仙丹的金娃娃,他们想去做狗腿子都没机会。
“你再不行动,以后就没机会了,太子可不会允许你们和他抢。”有人看热闹不怕事大。
叶侍郎脸上看着和煦,心里想什么也没人清楚。
羽裳阁分上下三层,最顶层专为贵族服务,太子带着方若棠自然是直奔三楼。
他们到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在了。
小镜子:……
“哼!你向着他们,我不要你了。”
小镜子委屈大哭。
我没有,我肯定跟你最好。
“你不是,你都不给药给我治病。”
我给了呀!
“可是我祖母吃了呀!”
小镜子一噎,欲哭无泪。
这怪谁。
他委委屈屈地掏出了培元丹以及强体丹。
方若棠一脸聪明相地拿过药,就着屋里的温茶直接吞入,培元丹有点清香,入口即化,不苦,甚至有点甘甜。
她咂咂嘴,没太尝出味。
入腹后,身体温温热热,有点舒服。
“我的病这就好了吗?”
嗯。
小镜子有气无力的回答,他不想和方若棠说这么多,就是怕说多了她不做任务,她不做任务只要好处,等她以后回归了,不搭理太子,太子能手劈了他。
“你好厉害呀!一个小药丸,困扰我十六年的病痛就全都好了,你有没有药方啊?”
小镜子看着不太聪明又满脸算计地方若棠,简直哭笑不得。
这是修仙界的丹药,丹方给你也没用,与普通的药方不同,这一方世界的大夫研究不明白。
“噢!”
方若棠歇了劲,没再执着。
倒是问了一下修仙界,也知道了她来自比修仙界更高等的世界,而这一方小世界的进化,若是成功了将有可能与修仙界建立通道,普通人若有灵根,将来也能走上修仙之路。
在此期间她又服下了强体丹,服下后有种身体要爆炸的错觉,疼却不至于疼晕,硬扛过去的方若棠出了一身汗,再站起来时,有种踩在云朵上,脱胎换骨的感觉。
一番折腾下来,方若棠很快入睡。
由于在强体丹起效时问的问题,很多她都没怎么记住,但守着她的暗卫却记得清清楚楚,等她睡下以后,这些对话全都出现在了皇上的御桌上。
皇上脸色复杂又欣喜。
当晚便召了太子入殿说话,父子两人说了什么没人知道,但太子第二天早朝时,目光几乎不错眼的放在方若棠的身上。
方若棠一点敏锐力都没有,反而兴致勃勃的和小镜子在吃瓜。
这、这么炸裂?竟喜欢看自己妻子被人女干淫?
方若棠这话一出,整个大殿里的人都沉默了,唯独一人,脸色骤变,冷汗直流。
亏他还是礼部侍郎,竟做这么不要脸的事情,他的夫人也太惨了吧!他的夫人是曹御史的嫡长女,最为端庄守礼的一个人,如果被人知道,她活不了了吧?
“牲畜!”大殿里突然一声大吼,只见一个官员拿着手上的笏板劈头盖脸的往另一个官员脸上打去。
“怎么回事?刚才说什么了,怎么突然打起来了?”方若棠凑到起居郎面前小声询问,只见他一脸复杂地回望,半晌没有出声。
“你也不知道吗?”
方若棠惊讶地看了他一眼,难道这人也和自己一样,上朝的时候开小差了?
“都住手!”
皇上突然怒斥一声。
曹御史和假装拉他,实际下黑手的众位大臣都散开来,曹御史往地上用力一跪,声嘶力竭地喊:“皇上,救您为微臣做主。”
“他怎么了?”
方若棠又戳了戳旁边的起居郎。
起居郎肃着一张脸,麻木地说:“这位是曹御史,刚被他暴打的是他的女婿户部窦侍郎。”
方若棠眼睛一亮,才看完他们的八卦,就看到了本人,当下忍不住在心里和小镜子吐槽。
这个窦侍郎长得人模狗样,竟然这么不是东西,让我来看看,他竟然怎么回事?
“是想要我给皇上的那种洗髓丹吗?”
你能给我换洗髓丹吗?
当然不行。
方若棠也料到了,毕竟早前小镜子就已经三申五令的告诉过她,洗髓丹的重要性。
而不像培元丹这些,她耍赖都可以要来,甚至不用做任务。
“我暂时没有,这样吧!我以后如果有的话,我再送给长公主,你先让长公主服下培元丹,还有……回春丹。”
你哪来的回春丹?
你给我呀!快点,我大话都说出去了,不能让话落在地上。
小镜子气急。
但又纵容。
给给给,记得告诉他,别两颗药同时用,浪费了,回春丹能让人百病全消,延寿二十年,容貌一夜回到青年时期。
方若棠又在素白的手绢上放了一颗药丸。
安郡王在这一刻看向方若棠的目光变了。
面前的小姑娘,眼底带着懵懂的孩子气,一看就被保护得很好,无忧远虑天真善良,让人忍不住想要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方若棠看不懂安郡王的眼神,觉得有点古怪,胡乱的包好两颗药就往安郡王手里塞。
安郡王突然一笑,有点懂了,为什么他以后即便得不到名分,要与人分享,也舍不下这个人。
“你得告诉我,哪一颗是回春丹,哪一颗是培元丹,不然我分不清楚。”
安郡王本就有芝兰玉树般的仙人之姿,平时温和疏离的模样就能迷倒一片小姑娘,这会刻意释放魅力,笑得这般勾人,便是没开窍的方若棠都多看了两眼。
安郡王笑起来真好看。
她心里嘟囔的同时,给安郡王指认了两个药丸,安郡王用他的帕子包起一颗以此区分。
“多谢国师大人赐药,不知国师大人何时有空,可否到府中一聚,自上次见面,家母时常念叨你。”
方若棠很喜欢长公主,也很钦佩她。
建朝以来,公主那么多,但长公主是第一位被载入正史的女将军。
方若棠和沉世子其实有点像,自幼都身体不好,两人都很钦佩这些保家卫国的武将,毕竟武将都有一副让他们向往的健壮身体。
所以方若棠才会这么胡搅蛮缠的让小镜子掏药出来。
“好呀!我也喜欢长公主,正好过两天等她康复了,就去看她。”
“好,我与家母在府中静候国师大人。”
方若棠歪头,不解地看着安郡王。
为什么看着安郡王这样笑,这样说话,我心里怪怪的?
怎么怪?刚还怏怏不快的小镜子,一下就支棱起来了。
就有点怕看他的眼睛。
少女,你陷入爱河了。
真的吗?
方若棠懵懂地看着安郡王。
安郡王笑容更温柔,心下却偷偷琢磨起来了,原来小姑娘吃这一款,看样子回去后要多照镜子练练才行。
“呵!”小王爷在旁边突然发出一声冷笑。
敢情各个都行,就他不行是吧!
他不服!
他以后可是会为了方若棠造反的男人。
他敢说他现在对那个位置一点兴趣都没有,未来如果造反,绝对不可能是为了权势。
他这个付出,不比安郡王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外室强多了?
小王爷的动静,引得方若棠朝他看去,但她看了一眼,就挪开了目光,将本就不高兴的小王爷气得牙痒痒。
安郡王垂眼,眼帘里划过一抹笑。
但他这个时候可不会顾及朋友情谊,不落井下石,已经是他的善良。
“国师大人,我们去花园走走吧?”
我可没有羞辱你大姐姐,你大姐姐如果真能把握住这个马夫,那就是鸡犬升天的大喜事,别人飞升要经过数次雷劫,一个不好就身死道消,她只要拿捏住这个马夫就行了。
你别看不上这个马夫,这个马夫是这一方世界里,除了你和太子六人,最尊贵的一个,他原是天上仙君,此番来此界是为了历情劫,情劫,你懂吧?
就这么跟你说吧!你现在做的一切,是为了天道进化成功,打通此方与修仙界的通道,到时候你们这一方世界的人,就能前往修仙界寻求大道。
而修仙界的人也一样,他们也有他们的道,他们寻求飞升,去哪儿呢?就是去马夫所在的那一方世界,也就是说你大姐姐只要能拿下这个马夫,等马夫回归仙界后,再把你大姐姐带上去,你大姐姐就一步登天了。
你是强大,可是没用呀!修仙界的人都没听过你的名号,而且你回归后,神魂强大也不可能下到仙修界,但是马夫就不同了,修仙界的老怪物有几率知道他,这说明什么,说明以后你们方家,可以借着你大姐姐的光,在修仙界横着走,可以开山立派,知道吗?
小镜子一席话下来,砸得方若棠晕晕呼呼,就觉得好像吃了一个大饼,挺饱的。
别说她了,在场谁不是呢!望向马夫的眼神极其火热。
马夫突然察觉到四面八方望来的目光,心里微微下沉,面上却丁点不显,下意识的望向自家大小姐,就见她歪头看来,目光好奇而专注,马夫一颗心瞬间燥热起来。
不过这事你别告诉你大姐姐,更别告诉其他人,马夫毕竟是仙人,此番历劫我们最好不插手,当然,即使你插手了,他回归仙界了,也拿你没办法,但能不插手还是不插手的好,切记不可让人知道他的身份,不然的话,我怕你姐姐未来会有数不清的情敌。
马夫的来历太强大了,方若棠很快从心,但仍旧嘴硬。
什么叫我姐姐会有很多情敌,贞洁是男子最好的嫁妆,他如果连这点男德都没有,就配不上我姐姐。
方盛棠收回打量马夫的眼神,目光探究地看着自家小六,这惊人的言论,好疯呀!可是听着为什么这么爽?
不至于,马夫的情劫在你大姐姐的身上,你大姐姐每次下马,踩他后背都能把他踩爽,他怎么可能看上其他女人。
“咳,咳咳 !”
“咳!”
在场众人,接连响起一片诡异的咳嗽声。
方盛棠面色羞红,突然抬手捏住方若棠的双颊,气恼地说:“赶紧进去。”
骄矜大小姐VS低贱疯马夫,你就说这个设定,带不带感?
你懂那种,打男人一个耳光,能把男人打高潮的感觉吗?就说这么疯批的设定,你爱不爱看吧?
这不比你爱看的女A男O带劲吗?他们之间的拉扯,可比吕胜男和沉郁更让人脸红。
方若棠脑袋空空,明显被说服了,一副晕晕呼呼的模样,看着方盛棠的眼神,就像喝了假酒。
换了旁的对象,方盛棠会觉得名节扫地,羞愧难当,但对象换成下凡历劫的仙人就大为不同了。
只能说,人就是这么现实。
方盛棠这会羞大于怒,毕竟没有哪个姑娘家,能够接受自己的情事被人这样谈论。
你别说了,等我回家问问大姐姐,这关系到大姐姐的幸福,该由她自己做决定。
方丞相直接应了下来,出宫了祖孙两人就坐着马车去了曹御史府邸。
小镜子,我发现我真是一个福星,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小镜子:……
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算了,还是不说了,让她高兴吧!
若按规矩,这般上门,方若棠肯定要先去拜见曹老夫人,但这会曹御史却没叫人通传,让下人将方丞相祖孙两人请到了花亭。
他先一步去后院,把事情大致和夫人说了,曹夫人一口气没喘上来,晕了过去。
好在府医就在,扎了两针醒了过来,却止不住的开始哭,“窦荀这个杀千刀的,呜……我可怜的女儿啊!这让她可怎么活呀!”
曹御史又快速说了洗髓丹的事情。
方若棠的神奇现今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更何况长公主设宴那一日她也在。
“真的?”曹夫人眼泪一抹,双手合十拜了拜,“方六小姐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等这事了了,我一定要去庙里给她请一个长生牌位,日日供奉。”
曹御史噎了一下,难得没有反对自家夫人迷信的做法。
很快的,曹大小姐被人请回了府,府里总管亲自去请,也没说明白为什么,曹大小姐只当家里出了事,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
一家三口碰了面,夫妻两人思量再三,开不了口,反倒是曹大小姐看到母亲红肿的眼眶,父亲满脸的愁容,担忧不已。
方若棠吃饱喝足,正在琢磨怎么把洗髓丹给了曹御史,游说他把这个东西喂给曹大小姐,就看到曹御史带着曹大小姐来了。
“我和方丞相有些事情谈,你陪方六小姐。”
曹大小姐有点儿懵,家中又不是没有未出闺的妹妹,况且她与这方六小姐年龄差了十岁有余,两人以前也没有来往呀!
虽然不明白父母这是闹哪般,但曹大小姐一向懂事守礼,压下疑惑拿出主人家的模样好生款待。
“一会不管方六小姐给你什么,你只管吃下去。”曹夫人只交待了这么一句,就让曹大小姐带着方若棠去了后院。
自家女儿她最了解,不管遇上什么事,不会在人前垮下去,堕了曹家的脸面,但凡旁的事情,她都开得了口,这次的事她说不出口。
曹大小姐有些古板,并不是一个爱笑爱闹的性格,所以她看起来比实际年纪要大上一些,像三十出头的妇人。
再加上出嫁十年,未育有子嗣,让她的眉宇多了许多愁容,毕竟她的情况,窦侍郎根本不敢让她产子,偷偷给她下了药。
“曹姐姐。”
曹大小姐听到这称呼一愣。
出嫁十多年,没被请封前,被叫窦太太,后来窦荀官位高升,给她请了诰命,她也被人尊称一声窦夫人。
我该怎么让曹大小姐吃下洗髓丹,直接拿出来,会不会很奇怪?她不会拒绝吧?
拒绝就是她自己蠢,正好这种好东西,你留着自己吃。
不行,她都那么惨了,我不帮她一把的话,她肯定会死的。方若棠见了曹大小姐后,更了解了她的刻板。
这种人,即使没有流言蜚语,自己也能逼死自己。"
方若棠心声沉默。
整个大殿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甚至忍不住露出了贪婪的神情。
大臣不像皇上和太子,昨晚就知道了修仙界的事情,更知道这一方世界若是进化了,是可以踏上修仙路的。
可是不知道也没有关系,光和一个仙字扯上关系,这种吸引力,谁能抵抗呢!
我做任务,以后在任务商城买。
真的?小镜子的本体都开始发光,亮晶晶的模样能将人的眼神闪瞎。
给她,给她!你不是怕人言逼死她死吗?只要她服用了洗髓丹,就不存在有人会逼她了,她从此以后都脱离凡胎了,看书过目不忘,学武也能一目千里,便是她没什么出息只图一个安稳,在这凡间她生的孩子都比平常人更加聪明机敏,试问哪一个普通凡人,不想有一个优秀的后代。
“咳,曹御史,你觉得我家新哥儿怎么样?”说话的人是永昌侯。
他年轻的时候有本事,但可惜家里二代三代一个拿出手的后人都没有。
眼看他年事已高,若退下去了,他们永昌侯府的衰败,已经是可以预见的,否则的话,以他的年纪,早就可以在家里安享晚年了。
曹御史一脸复杂地看着永昌侯。
永昌侯老脸一红,也觉得这样有点不讲究,但比起讲究其他,家族繁荣昌盛才是最重要的大事。
再说,这事错也不在曹大姑娘,更何况照眼下这个情况下去,太子都要给人做小。
有方若棠在,男女格局在未来肯定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曹大姑娘经此一事,既脱离了泥坑,又得了实实在在的好处。
天道进化成功,曹大姑娘便是这世间踏上修仙路的第一人,天道进化失败,最不起眼的好处便是她腹中能生下麒麟儿。
别看老古板多,但这实际的好处摆在眼前,多的是人会既要又要,他脸皮厚,他第一个说。
散了朝,方若棠就琢磨着让娘递帖子,请曹大姑娘上门一叙。
曹御史虽然为官清廉正直,但毕竟是当爹的人,哪有不疼自家闺女的理,当下也不顾脸面,一刻不能等的请方丞相上门吃酒。
方丞相直接应了下来,出宫了祖孙两人就坐着马车去了曹御史府邸。
小镜子,我发现我真是一个福星,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小镜子:……
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算了,还是不说了,让她高兴吧!
若按规矩,这般上门,方若棠肯定要先去拜见曹老夫人,但这会曹御史却没叫人通传,让下人将方丞相祖孙两人请到了花亭。
他先一步去后院,把事情大致和夫人说了,曹夫人一口气没喘上来,晕了过去。
好在府医就在,扎了两针醒了过来,却止不住的开始哭,“窦荀这个杀千刀的,呜……我可怜的女儿啊!这让她可怎么活呀!”
曹御史又快速说了洗髓丹的事情。
方若棠的神奇现今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更何况长公主设宴那一日她也在。
“真的?”曹夫人眼泪一抹,双手合十拜了拜,“方六小姐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等这事了了,我一定要去庙里给她请一个长生牌位,日日供奉。”
曹御史噎了一下,难得没有反对自家夫人迷信的做法。
很快的,曹大小姐被人请回了府,府里总管亲自去请,也没说明白为什么,曹大小姐只当家里出了事,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
安郡王这么风光霁月的一个人,才不会像你说的这样,你不许败坏他。
他一个能为爱当你外室的人,风光霁月什么呀!你别被他的外表骗了。
“咳咳咳!”
方盛棠突然剧烈的咳了起来,惊恐地看向安郡王,真的假的,这么刺激的吗?
我妹妹这么厉害?
方盛棠恍恍惚惚,难以置信。
“大姐姐,你小心一点,慢慢吃,我不和你抢。”方若棠看着自家不懂事的姐姐,一脸包容。
方盛棠微僵,擦了擦嘴角,端庄的坐直,她觉得这会儿不适合吃东西,太刺激了。
见姐姐没事了,方若棠才将注意力挪在面前,还在等她答复的安郡王。
“我现在手里没药。”
话音没散,就看安郡王目光黯了下去。
方若棠歪了歪头,认真地说:“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会想办法拿到仙丹救长公主的,因为她是长公主。”
一个为国为民能舍下荣华富贵前往边关的长公主,她值得,对不对?
你想干什么?
给我培元丹。
看小镜子不上当,方若棠理直气壮地伸手。
我说了现在没积分了,不行,你要做任务。
我要培元丹。
你做任务。
培元丹。
一人一镜吵了起来。
安郡王恨不得直接出声,他可以配合做任务,据他所知,太子都已经屈服,而且只是简单的拉手,并不是不可以。
但方若棠根本不给机会,自顾自和小镜子吵得不可开交。
“好,我做任务,我去拉安郡王的手,你给我培元丹。”
小镜子:……
拉手太简单了,而且……
就拉手,和太子拉手不算,我都没拉过安郡王的手,你不同意我就以后都不做任务了。
……行吧!
小镜子:我太难了。
在场目睹了方若棠和小镜子吵架全过程的众人,只觉得当初是谁在谣传方六小姐不太聪明的?
这不是挺聪明的吗?
拿捏小镜子一把好手。
这换了是他们,早就屈服做任务了,毕竟谁能抗拒小镜子手里的仙丹?
方若棠抬起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安郡王看了两眼,突然起身,左脚踩右踩朝着安郡王扑去。
安郡王一直盯着方若棠的一举一动,所以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她的目的,也因此在小王爷想横插一脚时,被他立刻挡下,抱着方若棠直接躲开了。
小王爷一声冷笑,“呵……”
明明第一次见方小六时,一个个都跟躲瘟疫一样,现在倒好,一个个上赶着,他帮忙完成任务,还都不让。
方若棠紧紧地抱着安郡王的腰,人刚站稳就在安郡王的翘臀上拍了一下,紧接着又一把握住了他的一双手。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安郡王都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只觉得臀上被方若棠轻拍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烫。
好了给药,我刚抱了安郡王还拍了他屁屁,又牵了他的手,所以你除了给我培元丹,还要抵扣我欠的积分,明白吗?
你这么快,不算,你重新来。
你又没说时间,快给药,给药,不许耍赖,不然以后我不和你说话了。
小镜子一整个被拿捏住了。
他委委屈屈地掏出药。
方若棠美滋滋地拿到培元丹,随手抽出一条干净的帕子将培元丹包住,递给安郡王。
“给你,让长公主服下,她的病就会好了。”
看了一下手中的培元丹,又看向吃惊望着她,没有立刻接药的安郡王,以她不怎么聪明的脑袋想了想,才不确定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