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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宴京牵着沈黎雾的手,步子迈得很稳,却又不急不缓,像是在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沈黎雾看着士兵操练的方向,因为训练出汗,他们的衣服都已经脱光,一排排小麦子的肌肤都在夕阳下散发着光亮,看起来格外壮观。
她偷瞄了几眼,身材好像都没周宴京的好。
他们还在做仰卧起坐,不知道周宴京能做几个。
想到他那体力,她的嘴角忍不住翘起来,笑靥如花。
“在想什么?”
周宴京的声音传来,她连忙回过神,收敛了脸上的表情,一本正经地摇头,“没有!”
周宴京挑挑眉梢,又看了看还在训练的士兵,醋坛子打翻。
“他们有我好看?喜欢看晚上我们……”
“谁喜欢看了。”她嘟囔了一句。
周宴京的脚步稍稍放缓,目光扫过那群正在训练的士兵。他们赤裸的上身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汗水顺着结实的肌肉线条滑落,显得力量十足。
周宴京的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带着几分自豪,“你觉得他们练得怎么样?”
他又说:“那要不要看看我的?”
沈黎雾愣了一下,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和好奇。
“你要做什么?”
周宴京轻笑一声,“不做什么”,就是做仰卧起坐而已。
回到家,周宴京洗手进厨房做饭,今天做一个简单点的,他打算做一个番茄炒蛋,一个土豆排骨汤。
上衣被他脱放在沙发上,袖子挽高到肘部,露出精瘦结实的手臂。
排骨洗干净了放锅里煮,土豆削好切成块,等排骨要熟了才放进去。
西红柿切好,鸡蛋打好,
灶台上的火苗舔舐着锅底,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周宴京手中的铲子在锅中翻飞,番茄的酸甜香气混合着蛋香逐渐弥漫在整个厨房。
他的动作熟练而利落,偶尔回头看一眼坐在餐桌旁的沈黎雾,见她正托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嘴角不由得上扬。
“饿了吗?”他一边翻炒着锅中的菜,一边轻声问道。
沈黎雾摇了摇头,目光依旧停留在他身上,“不饿,就是想看你做饭。”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慵懒,像是午后阳光下的猫儿,懒洋洋地享受着此刻的安宁。
周宴京笑了笑,将炒好的番茄鸡蛋盛入盘中,端上桌。
沈黎雾站起来盛饭,现在的食物都是无农药无公害的,味道特别好。
吃了饭,今天的天气闷热,略有困意,
沈黎雾打了个哈欠,刚想回卧室睡会觉,门口传来敲门声还带着急切的喊声:
“周副团长,周副团长!”
周宴京皱了皱眉,他看了一眼沈黎雾。
周宴京走过去开了门,一张大脸赫然闯入视野。
“有事?”他问。
军官喘着粗气,说话有些颠三倒四,“晕过去了。”
“谁晕过去了?”
周宴京的眉毛蹙得更紧,声音冷凝下来,“说清楚。”
军官喘了两口气,道:“高连长家铁蛋晕过去了,那个高婶子在家属院门口鬼哭狼嚎的,说嫂子昨天见死不救,明知道铁蛋得了阑尾炎,还不管他,已经闹到首长那去了。”
周宴京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冷芒,“我去看看。”
沈黎雾走过来,“我跟你一起去。”
周宴京点了点头,握住沈黎雾的手,快步走向门口。
屋外的阳光刺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闷的热浪,让人感到窒息。
家属院门口,远远就能听到哭喊声和嘈杂的议论声。
一群人围在门口,七嘴八舌地指责着什么。高婶子瘫坐在地上,满脸泪水,怀里抱着昏迷的铁蛋,脸色苍白得吓人。
“你们这些人,眼睁睁看着我家铁蛋受苦,良心都被狗吃了吗?”高婶子的声音嘶哑,夹杂着愤怒,眼神中透着深深的怨恨。
周宴京走上前,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他蹲下身,仔细查看铁蛋的状况,眉头越皱越紧。铁蛋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微弱,嘴唇发紫,显然是病情加重了。
“昨天不是带去医院了吗?”周宴京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质问。
高婶子抽泣着,声音断断续续,“没,没去……周副团长,你快叫你媳妇救救我孙子,快帮他做手术。”
沈黎雾蹲下来检查一番,皱着眉,“快送去医院,还来的急。”
“好!”高连长正要抱起铁蛋,却被高婶子一把拦住。她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划过玻璃,
“不能去医院,去医院不要钱啊!沈黎雾不是会做手术吗?让她做。”
去医院不要花钱的吗?她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有免费的不用干嘛要去医院。
高连长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几乎是怒吼出声:“妈!您疯了吗?这是人命关天的事!”
高婶子被吼得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固执和怨气填满。
她死死抓住铁蛋的手腕,声音颤抖却依旧强硬“我不管!沈黎雾昨天能给别人做手术,为什么不能给我孙子做?她就是瞧不起我们!让她做,昨天她要是给铁蛋做手术,我孙子也不会晕过去。”
沈黎雾站直了身子,脸色冷峻:“高婶子,我昨天就跟你说了,叫你带铁蛋去医院检查,如果确认是阑尾炎要立马做手术。这里条件不允许,没有专业的设备,贸然动手只会害了他。
我帮吴芬嫂子做手术那是迫不得已,只能赌一把,铁蛋的情况完全可以撑到去医院,昨天若是你送去医院,他也不会出现这情况。”
高婶子瞪大了眼睛,手指指着沈黎雾,“你就是不想救!你这个毒妇!”
“妈,”高连长气的嘴唇发抖,他质问:“你昨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送去医院,为什么不告诉我。”
昨天他回家铁蛋已经睡着了,他妈说孩子玩了一天困了就早早睡了,没想到……
高连长的话音刚落,高婶子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的手紧紧抓着铁蛋的衣服,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儿子的目光。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她身上。
“我……我以为只是小毛病,吃点药就好了……”高婶子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成了喃喃自语。
她还不是舍不得这个钱,儿子赚钱不容易,她就想着等一个晚上,如果好了就是沈黎雾那个庸医瞎说,若是严重了就让她做手术,反正都不用花钱。
《丈夫替我赴死,重生我不再冷漠对他全文》精彩片段
周宴京牵着沈黎雾的手,步子迈得很稳,却又不急不缓,像是在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沈黎雾看着士兵操练的方向,因为训练出汗,他们的衣服都已经脱光,一排排小麦子的肌肤都在夕阳下散发着光亮,看起来格外壮观。
她偷瞄了几眼,身材好像都没周宴京的好。
他们还在做仰卧起坐,不知道周宴京能做几个。
想到他那体力,她的嘴角忍不住翘起来,笑靥如花。
“在想什么?”
周宴京的声音传来,她连忙回过神,收敛了脸上的表情,一本正经地摇头,“没有!”
周宴京挑挑眉梢,又看了看还在训练的士兵,醋坛子打翻。
“他们有我好看?喜欢看晚上我们……”
“谁喜欢看了。”她嘟囔了一句。
周宴京的脚步稍稍放缓,目光扫过那群正在训练的士兵。他们赤裸的上身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汗水顺着结实的肌肉线条滑落,显得力量十足。
周宴京的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带着几分自豪,“你觉得他们练得怎么样?”
他又说:“那要不要看看我的?”
沈黎雾愣了一下,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和好奇。
“你要做什么?”
周宴京轻笑一声,“不做什么”,就是做仰卧起坐而已。
回到家,周宴京洗手进厨房做饭,今天做一个简单点的,他打算做一个番茄炒蛋,一个土豆排骨汤。
上衣被他脱放在沙发上,袖子挽高到肘部,露出精瘦结实的手臂。
排骨洗干净了放锅里煮,土豆削好切成块,等排骨要熟了才放进去。
西红柿切好,鸡蛋打好,
灶台上的火苗舔舐着锅底,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周宴京手中的铲子在锅中翻飞,番茄的酸甜香气混合着蛋香逐渐弥漫在整个厨房。
他的动作熟练而利落,偶尔回头看一眼坐在餐桌旁的沈黎雾,见她正托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嘴角不由得上扬。
“饿了吗?”他一边翻炒着锅中的菜,一边轻声问道。
沈黎雾摇了摇头,目光依旧停留在他身上,“不饿,就是想看你做饭。”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慵懒,像是午后阳光下的猫儿,懒洋洋地享受着此刻的安宁。
周宴京笑了笑,将炒好的番茄鸡蛋盛入盘中,端上桌。
沈黎雾站起来盛饭,现在的食物都是无农药无公害的,味道特别好。
吃了饭,今天的天气闷热,略有困意,
沈黎雾打了个哈欠,刚想回卧室睡会觉,门口传来敲门声还带着急切的喊声:
“周副团长,周副团长!”
周宴京皱了皱眉,他看了一眼沈黎雾。
周宴京走过去开了门,一张大脸赫然闯入视野。
“有事?”他问。
军官喘着粗气,说话有些颠三倒四,“晕过去了。”
“谁晕过去了?”
周宴京的眉毛蹙得更紧,声音冷凝下来,“说清楚。”
军官喘了两口气,道:“高连长家铁蛋晕过去了,那个高婶子在家属院门口鬼哭狼嚎的,说嫂子昨天见死不救,明知道铁蛋得了阑尾炎,还不管他,已经闹到首长那去了。”
周宴京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冷芒,“我去看看。”
沈黎雾走过来,“我跟你一起去。”
周宴京点了点头,握住沈黎雾的手,快步走向门口。
屋外的阳光刺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闷的热浪,让人感到窒息。
家属院门口,远远就能听到哭喊声和嘈杂的议论声。
一群人围在门口,七嘴八舌地指责着什么。高婶子瘫坐在地上,满脸泪水,怀里抱着昏迷的铁蛋,脸色苍白得吓人。
“你们这些人,眼睁睁看着我家铁蛋受苦,良心都被狗吃了吗?”高婶子的声音嘶哑,夹杂着愤怒,眼神中透着深深的怨恨。
周宴京走上前,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他蹲下身,仔细查看铁蛋的状况,眉头越皱越紧。铁蛋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微弱,嘴唇发紫,显然是病情加重了。
“昨天不是带去医院了吗?”周宴京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质问。
高婶子抽泣着,声音断断续续,“没,没去……周副团长,你快叫你媳妇救救我孙子,快帮他做手术。”
沈黎雾蹲下来检查一番,皱着眉,“快送去医院,还来的急。”
“好!”高连长正要抱起铁蛋,却被高婶子一把拦住。她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划过玻璃,
“不能去医院,去医院不要钱啊!沈黎雾不是会做手术吗?让她做。”
去医院不要花钱的吗?她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有免费的不用干嘛要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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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婶子被吼得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固执和怨气填满。
她死死抓住铁蛋的手腕,声音颤抖却依旧强硬“我不管!沈黎雾昨天能给别人做手术,为什么不能给我孙子做?她就是瞧不起我们!让她做,昨天她要是给铁蛋做手术,我孙子也不会晕过去。”
沈黎雾站直了身子,脸色冷峻:“高婶子,我昨天就跟你说了,叫你带铁蛋去医院检查,如果确认是阑尾炎要立马做手术。这里条件不允许,没有专业的设备,贸然动手只会害了他。
我帮吴芬嫂子做手术那是迫不得已,只能赌一把,铁蛋的情况完全可以撑到去医院,昨天若是你送去医院,他也不会出现这情况。”
高婶子瞪大了眼睛,手指指着沈黎雾,“你就是不想救!你这个毒妇!”
“妈,”高连长气的嘴唇发抖,他质问:“你昨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送去医院,为什么不告诉我。”
昨天他回家铁蛋已经睡着了,他妈说孩子玩了一天困了就早早睡了,没想到……
高连长的话音刚落,高婶子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的手紧紧抓着铁蛋的衣服,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儿子的目光。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她身上。
“我……我以为只是小毛病,吃点药就好了……”高婶子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成了喃喃自语。
她还不是舍不得这个钱,儿子赚钱不容易,她就想着等一个晚上,如果好了就是沈黎雾那个庸医瞎说,若是严重了就让她做手术,反正都不用花钱。
沈佳佳脸色更加苍白,看着周宴京和沈黎雾亲密的动作,她心底一阵翻腾,嫉妒如同毒蛇一般在心脏中啃噬,几欲疯狂。
她的双眸泛着猩红,“姐姐......你不是去北边了吗?你怎么和姐夫在一起?你之前不是讨厌姐夫吗?”
沈黎雾冷笑一声,眼神如刀锋般锋利,“我去北边?谁告诉你的?你是有多希望我走啊沈佳佳。”
她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冷冽,“沈佳佳,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操心。至于我喜欢谁,更与你无关。”
沈佳佳的手指微微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勉强保持清醒。她抬起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一直把你当成我最亲的人……”
“最亲的人?”沈黎雾嗤笑一声,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你可真是个好妹妹,一边在我面前说周宴京的坏话,一边又想着爬上他的床。沈佳佳,你这套把戏玩得可真够熟练的。”
周宴京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眼神冰冷地看着沈佳佳。他握紧沈黎雾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说我什么坏话?雾雾躲着我是因为你?”
沈佳佳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声音哽咽,“姐夫,你别听姐姐胡说!我真的没有说过你的坏话,我只是……我只是心疼你。”
沈黎雾冷笑一声,眼神如刀锋般扫过沈佳佳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疼?沈佳佳,你的心疼可真廉价。你是不是以为,只要我不在了,你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取代我?”
沈佳佳都快恨死她了,她抬起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声音颤抖,“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一直把你当成我姐姐……”
“姐姐?”沈黎雾的语气冷得像冰,“沈佳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吗?你在我面前装模作样,背地里却想着怎么拆散我和周宴京。你真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
沈佳佳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地上。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声音带着哭腔,“姐姐,你真的误会我了……我真的没有……”
沈黎雾的眼神冰冷如霜,她盯着沈佳佳,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误会?沈佳佳,你做的那些事,还需要我来提醒你吗?你在周宴京面前装无辜,在我面前装可怜,你以为我看不透你那点心思?”
“姐姐,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沈黎雾冷笑一声,目光如刀刃般锐利,“你错在不该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周宴京是我的丈夫,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资格靠近他?”
沈佳佳真想打死沈黎雾,要不是周宴京在,她才懒得装。
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可是姐姐,你不爱他,不是吗?他那么好,你为什么不肯好好对他?既然你不要,为什么我不能……”
“住口!”沈黎雾一巴掌拍在沈佳佳脸上,厉声打断了她的话,“沈佳佳,我警告你,不是你的最好别痴心妄想。”
以前是她傻,她以为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也可以吐露心声,把她当最好的姐妹,结果换来的是背叛和伤害。现在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沈佳佳被打得脑袋偏向一侧,脸颊火辣辣地疼,眼神里夹杂着震惊和愤怒。她捂住脸,声音满是不可思议,“沈黎雾,你打我?”
沈黎雾的掌心还在微微发烫,那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道,她的手心是火辣辣的疼。
沈黎雾气极反笑,“高婶子,我是医生,不是神仙,你孙子的问题我无能为力。你现在带着他去医院才是正经事,别再耽搁了。”
高婶子一听这话,立刻嚎啕大哭起来,“你们这些人真是狗眼看人低啊!我一个老婆子带着孙子多不容易,连个病都不给看。”
周宴京眉头紧锁,眼神冷厉地扫过高婶子,声音低沉而有力:“高婶子,这里是军营,不是你家院子。你这样胡搅蛮缠,影响军属形象,我可以向上级汇报,严肃处理。还有,如果你不愿意带铁蛋去医院,那我可以跟高连长说,让他亲自带去。”
高婶子被他这一说,哭声戛然而止,她嗫嚅着,嘴里嘟囔了几句,却没敢再大声嚷嚷。
“不看就不看,庸医。”高婶子骂了一句拽着铁蛋就走。
“高婶子,家属的一言一行可都影响高连长的职位,你的嘴放干净点。”周宴京还想说什么,却被沈黎雾一把抓住。
“算了,不跟她一般计较。”
周宴京见沈黎雾没有计较的意思,也就不再多言,但还是忍不住叮嘱:“高婶子这人以后少来往,要不是徐东在她家养着,我也不会让她进来。唯一能降住高婶子的只有高连长,要是闹了不愉快就把高连长搬出来,儿子的前途永远都是第一位。”
沈黎雾点点头。
她以后少接触就是了。
……
是夜!
周宴京觉得这是他搓澡搓的最久的一次。
公共浴池里,白敬南啧啧一声:
“我说京哥,你这是要洗干净了煮吗?你之前不是都匆匆洗一下就走吗?”
周宴京没理他,自顾自的洗澡,还闻了闻确定没有汗味异味了才把心放肚子里。
媳妇说了让他们要个孩子,兴许今晚会有意外收获,第一次他得洗干净了,要给媳妇一个好印象。
白敬南见他这个样子,忍不住调侃:
“京哥,嫂子来随军了,你就变反常了。”
周宴京抬起头瞪了他一眼,“滚一边去,连个媳妇都没有,你不配跟我说话。”
白敬南:“……”
被嫌弃了。
周宴京起身穿上衣服,胸前的肌肉结实而精壮,小麦色的肌肤和腹部的八块腹肌显露无疑,简直性感到爆表。
白敬南瞥了一眼他下面的东西,调侃道:“京哥,你那东西那么大,嫂子能受的住吗?”
而且周宴京可是部队里的兵王,那体力可不是盖的,两三次能满足吗?
他都替嫂子担心,就怕她下不了床。
周宴京顿下穿衣服的动作,扭头看了他一眼,“受不受的住我不知道,但你,一定受不住我的一顿暴揍。”
他嘴角斜倾,把白敬南吓了一跳,匆匆转过身去。
“京哥,嫂子还在家里等你呢,你快回去吧!春宵苦短,你得珍惜!”
上次周宴京的拳头让他整整疼了五天,造孽啊!
简直不是人!
周宴京穿好衣服,心情不错的往家里走。
他和白敬南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但他不喜欢有人议论沈黎雾,她是他的禁忌。
回到家,沈黎雾已经躺在床上了,现在没有什么娱乐活动,除了看会书只能睡觉了。
看到周宴京回来,沈黎雾笑了笑:“你回来啦?”
“嗯。”
周宴京掀开被子上床,一双深邃迷人的黑眸落在沈黎雾身上,她的睡衣是今天刚买的,颜色浅淡,是扣子的款式很漂亮。
“睡吧!”
周宴京关了灯,黑夜中,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沈黎雾,他知道,他媳妇是个美人胚子,清纯甜美,不染纤尘,又不失娇媚,让他欲罢不能。
“周宴京?你睡了吗?”沈黎雾突然问。
“没有!”
沈黎雾翻了个身,碰到他的手臂,伸手摸索了一下,“你怎么那么烫?生病了?”
她往周宴京额头摸了摸,好像也没那么烫,怎么他的手还有身子那么烫?
“没有。”
沈黎雾又摸了他的身子,隔着布料还是觉得烫,不正常。
往下摸了两下,周宴京出声制止,抓住她的手,“雾雾,别闹。”
他受不住了。
“我没闹啊,生病是常事,你起来我给你看看。”沈黎雾坐起身作势要拉他起来。
忽然一个天旋地转,周宴京压倒在她身上,她的唇瓣被他堵住,辗转厮磨......
周宴京的吻如他人一样,霸道、狂野、强势。
她的唇瓣柔软馨香,周宴京浅尝辄止,慢慢放过她。
他苦笑着,“雾雾,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他是一个男人,心爱的女人就睡在身边,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沈黎雾眨了眨眼睛,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急促和身体的紧绷。
“我……我不懂什么?”她的声音轻轻颤抖,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被子。
周宴京叹了口气,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的温度灼热。
“你是我媳妇,我对你的心思,你真的不明白吗?”
周宴京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别怕,只要你不愿意,我不会强求你。”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
“没有不愿意。”沈黎雾说完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你下去。”沈黎雾恼羞成怒的踢了踢他的小肚腿,不踢还好,这一踢,是彻底把某个男人给点燃了。
周宴京低笑,“晚了。”
他堵住那双喋喋不休的嘴,月光如水般洒在窗台上,透过薄窗帘投射进屋内,银白色的光芒勾勒出床上两人的轮廓。
沈黎雾的手腕被他握住,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捏着她的侧脸,轻轻啄了一口又一口。
“周宴京……”她轻声唤他的名字,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和羞涩。
“我在。”周宴京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夜色渐深,房间内的温度逐渐升高。窗外的风吹动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这一刻伴奏。周宴京的动作轻柔而克制,生怕伤到她半分。
沈黎雾的手指紧紧地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肤里。
疼,无以言喻的疼,可也欢喜,她喜欢他给予的温存,那种被宠溺着的滋味让她心甘情愿沦陷。
……
翌日!
沈黎雾醒来时发现自己的腿压着周宴京,她抽回脚,就听见头顶传来声音:
“时间还早,再睡会。”
腰上是男人有力的手,抠着她的腰。
昨晚是她哭着求着才结束,两次已经快要了她的命。
实在是太疼了,她是医生,知道周宴京的非同寻常,而且……
她脸色一红,抛开这些污污的画面。
“脸红什么?”周宴京低低笑着,“我们是夫妻,这些都是正常的,以后,你会慢慢适应我的。”
他意有所指,眼神暧昧的望着她。
“谁要习惯你了。”沈黎雾嗔怪的说。
“我要穿衣服。”她把头偏向一边,有点不好意思。
臭男人,睡她也就算了,衣服都不给她穿,这便宜是占的明明白白,一点都不放过。
“等会。”
周宴京拿起裤子穿上,昨天晚上他把沈黎雾的睡衣挂在了衣柜把手上,他有些无辜,因为急,他拽掉了两颗纽扣。
沈黎雾那幽怨的眼神让他有些心虚。
他又找了一件衣服,“穿这个好不好?紫色的,很寸你皮肤。”
沈黎雾就盯着他,不说话。
周宴京摸了摸鼻子,把衣服拿过来,“我下次不拽了,一颗一颗解。”
哨兵皱了皱眉,眼神中多了几分关切:“你叔叔是谁?”
“周宴京。”徐东的声音有些发抖,眼眶微微泛红,“他是这里的军人。”
哨兵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立刻跑了进来,没过多久,周宴京的身影从里面快步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深绿色的军装外套,脸色凝重,眉宇间透着焦急。
“徐东?”周宴京几步跨到徐东面前,蹲下身,双手扶住他的肩膀,“怎么回事?你婶婶怎么了?”
徐东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叔,婶婶到现在都没回家,我等了好久,天都黑了,她都没有回来。”
周宴京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抹冰冷的寒光。
他站起身来,转身对身后的哨兵低声说了几句,语速飞快,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看好他,我去打个电话。”
哨兵立刻点头。
现在的放哨亭没有电话,周宴京一路快跑冲进电话亭,拨打部队医院的电话。
“你好,我是318部队的周宴京,请问今天晚上医院有紧急手术吗?沈黎雾沈医生有没有回家?”
“今天晚上没有手术,沈医生3点就下班了。”
周宴京握着电话的手猛地收紧,耳边回荡着接线员平淡的声音,却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他心上。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不定,脑子里一片混乱,却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好,谢谢。”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三个字,随后挂断电话,转身冲出电话亭。
夜晚的风扑面而来,带着刺骨的寒意,但他的心却比这风还要冰冷。
他知道,沈黎雾从来不会无缘无故晚归,更何况她已经下班4个多小时了。
他召集士兵,“我送徐东回家看看,如果没回来立马出发找人。”
“是!”士兵们异口同声。
周宴京抱着徐东一路跑回家属院,脚步急促而凌乱,偶尔踩到路边的石子,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周叔叔……”徐东终于忍不住,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确定,“婶婶会不会出事了?”
周宴京的脚步微微一顿,背脊僵硬了一瞬,随即继续往前走,声音低沉而克制:“别乱想,可能是路上耽搁了。”
到家后发现人没回来,周宴京把徐东交给张大美后就集合人去找。
此时,废弃的旧房子里,沈黎雾醒来发现自己手脚被绑了,屋子里没电灯,只有一盏油煤灯被风吹的晃动,
她挣扎了一下,发现被绑的很紧,动弹不得,后脑勺还疼着。
这里是哪里呢?
沈黎雾努力思考着,屋子里也没人,唯一能确认的就是她被绑架了,要财还是要命还不清楚。
就在这时,屋子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沈黎雾一怔,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目不斜视地盯着地板,假装睡着了。
那人走了进来,站在床尾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伸手解开了她脚上的绳子。
“啧啧,瞧这身段,皮肤又白又嫩的,这一票可赚大了。”男人猥琐地舔了舔唇角,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沈黎雾的脸蛋。
沈黎雾没有动,她感觉到男人越靠近自己越危险,所以尽量让自己不动。
可是这样反而激起了男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他伸手摸上沈黎雾的脸庞,“小美人,再忍一会,老子脱了衣服就好好疼你。”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脱掉自己的上衣,又飞快的解裤子。
沈黎雾心里盘算着等他走近一些就给他两脚,可惜她的手没被解开,不然她肯定给这个绑匪好好上一课。
“教训?”张大美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尖锐得刺耳,“你管这叫教训?你这是虐待!你看看孩子的身上,都成什么样了!”
徐东的身体微微颤抖,眼泪无声地滑落,却倔强地咬住嘴唇,不肯哭出声。
沈黎雾的心揪成一团,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道:“别怕,我们会保护你。”
蒋首长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如刀般刺向高婶子,“高婶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徐东是我们烈士的后代,他的父亲为国家献出了生命,而你却在伤害他的儿子!”
高婶子的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只是一时气昏了头,他太不听话了……”
“不听话?”蒋首长的声音陡然提高,震得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就算他再不听话,也不是你动手的理由!我们部队的家属院,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沈黎雾蹲下身,轻声对他说:“徐东,你告诉婶,你每顿饭都吃多少饭?吃的饱不饱,高奶奶是不是经常骂你?你说出来,婶和你叔叔还有大院里的所有人都会替你做主。”
“我……”徐东支支吾吾,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他的手紧紧抓着沈黎雾的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别怕,”沈黎雾的声音温柔得像春日的微风,却又带着一股力量,“有我们在,没人能再欺负你。”
徐东咬了咬牙,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高奶奶……每天只给我一小碗面粥,还说我不配吃肉,每次家里有肉,高叔在家她都说我不喜欢吃,都留给铁蛋了……她还说,我爸死了,我就是个累赘,浪费粮食,她不让我告诉别人,不然就打我,不给我饭吃……”
沈黎雾眼角一酸,她就说,这么瘦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吃饱。
周围的人一片哗然,窃窃私语声中夹杂着愤怒和震惊。
张大美再也忍不住,声音沙哑得像刀子割在石头上,“你这个老虐婆,你还是不是人啊?你拿了徐东他爹的抚恤金,就是这么对他儿子的?你还是人吗!”
高婶子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还在狡辩:“我、我是为了让他学会节约,他爹没了,家里日子不好过……”
“放屁!”张大美几乎是咆哮着打断了她,“你少在这装好人!你那些钱拿去干嘛了?还不是天天给自己添新衣裳,给自己孙子买零食?你就是个黑心肠的老虐婆!”
蒋首长的脸色铁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重的压抑,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沈黎雾轻轻抚摸着徐东的头,眼里满是疼惜和愤怒交织的情绪。
“高婶子,你不该这么做。无论是为了什么理由,对一个孩子施暴,都是不可原谅的。”
高婶子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也是没办法……家里……”
“闭嘴!”蒋首长的声音如雷霆般炸响,吓得高婶子浑身一颤。他走上前一步,目光如刀锋般锐利,“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徐东的父亲为国捐躯,留下这个孩子交给你照顾,你却这样对他?对得起你自己的良心吗?”
高婶子不甘心地反驳:“我……我也有难处,家里日子不好过,我也没法……”
“难处?”蒋首长手指着大院里的所有人,“谁家没有难处。你问问她们,谁家不难?你问问种地的老伯,他们家难不难?
高婶子,做人不能太自私。
徐东他爹为了保护这片土地牺牲了自己,你却把他的儿子当成牲口一样对待!你……”
沈黎雾出声:“首长。”
“要不让徐东跟我们住吧!我们养他。”
蒋首长转过头,眼神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他看着沈黎雾,眉头微皱,“你们愿意收养徐东?”
他看向周宴京,眼神里都是询问。
沈黎雾点了点头,目光坚定,“我愿意。徐东是个懂事的孩子,更何况他是宴京战友的遗孤,我们不能看着他继续受苦。”
周宴京站在一旁,也点了点头,“只要媳妇愿意,我没意见。”
蒋首长的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片刻后,长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那就按照你们的意愿来吧。不过,这件事还得问孩子愿不愿意,毕竟涉及孩子的抚养权。”
沈黎雾微微一笑,“我们明白,谢谢首长的支持。”
徐东抬起头,看着沈黎雾和周宴京,眼睛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却又带着一丝不确定,“真的可以吗?”
沈黎雾蹲下身,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声音温柔而坚定,“当然可以,以后你就和我们一起生活,好不好?”
徐东的嘴唇微微颤抖,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但他努力地点了点头,“嗯。”
张大美在一旁看着,眼眶也有些湿润,她擦了擦眼角。
“沈大妹子,周副团以前就想收养徐东的,那时候你们还没结婚,怕你介意不愿意才把收养落在了高连长家。你们夫妻俩还真是想到一块去了。”
沈黎雾听到这里,心里微微一震,抬头看向周宴京。
也是,按她以前的性格,对周宴京本来就不喜,要是再有一个孩子,怕是不会同意结婚。
“既然这样,那就这样决定了。”蒋首长的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会安排人去办理手续,今晚就搬过去吧!”
风卷着凉意掠过,吹动众人的衣角,带起一阵细微的颤动。
徐东站在沈黎雾身旁,瘦小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显得格外单薄。
沈黎雾轻轻握住徐东的手,指尖触到他冰凉的手掌,心里一阵酸楚。
“走吧,我们先回家。”她的声音轻柔,仿佛怕惊扰了这个脆弱的孩子。
徐东抬头看她,眼里闪过一丝怯懦和犹豫,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任由她牵着自己往前走。
周宴京跟在两人身后,目光落在徐东的背影上,又转身去收拾徐东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