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期基本不会去回想那时的心绪,也不希望周玉被这种经历伤害。
手心交握的温热,仿佛能安定慌乱的心跳,残留的恐慌让周玉眼眶一红,对上沈期坚定的眼神之时,她又安定下来。
周玉握紧她的手,强忍着泪水,笑着摇头:“我没事,大哥二哥来得及时,没受伤。”
“七娘,这个村子里的人,比流民更**,更**。”
带着几分沙哑和哽咽的嗓音,一字一句控诉着她所看到的每一幕。
“他们利用村里的井水迷惑经过的人,每一个进来的人,都遭了他们的毒手。”
“**掠货,手段残暴,只留下女人,而且是年轻的女人。”
“他们....”
说到这时,周玉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她亲眼见到那些无辜的女人被欺辱,哭喊声,还有被折磨到麻木的死寂感。
那几个时辰,犹如地狱。
每一个画面,都在她脑海里反复浮现。
身旁几人听到这话,脸色都相当难看,白氏恐惧不已,但更多是心疼周玉。
她上前一把抱着周玉,红着眼眶安抚:“小玉不怕,我们都在呢。”
“不怕不怕,白婶婶在呢。”
若说沈期的安慰,是让周玉觉得安心,那白氏的拥抱则是让她彻底放开了心房。
那是她从小到大渴望,而又从未获得的关心。
“白婶婶。”这一刻,周玉无需任何压抑,放声痛哭起来。
无一人出声打扰,周家两兄弟眼底满是心疼和愧疚。
周老二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压制不住,眼底布满***,疲惫和恨意混杂在一处。
沈期没去打扰她们,可也没让自己陷在情绪之中,沉声朝着二人询问:“你们怎么过来的?”
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没惊动村中人。
周抱山擦去脸上的血迹,眉头紧锁,嗓音嘶哑:“我们俩醒来时,看守的人就已经死了。”
“有其他人对这个村子出手了。”
周老二阴着脸骂出声:“要不是有人先出手,小玉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