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在我身前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印记。
不得已,我扇了他一巴掌。
“你清醒一点。”
可他也只是苦涩的望着我。
“我不相信你有男友了。”
“如果有让他来揍我。”
我离开他家时只留下了一句话。
“不可理喻!”
9.
我感觉沈昼变了。
以前的沈昼总是温温柔柔。
现在根本捉摸不透,甚至多了几分阴翳。
即便是觉醒记忆里的他,就算天天吵架,也不像现在这般难懂。
沈昼几天都在我家转悠。
还有冯轲。
不知是不是我错觉,冯轲好像喜欢我姐姐,准时准点来陪姐姐聊天。
这才刚刚入秋,我就不得不把脖子遮的严严实实。
冯轲看着我,“你都流汗了,要不把你高领打底换掉吧。”
姐姐扑哧一笑,“她遮印呢,她男朋友啃的,这外国人就是开放啊,真害怕我的好妹妹吃不消。”
我的脸红透了。
冯轲打趣,“挺好啊,那方面和谐,关系才能持久。”
我尴尬坏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沈昼却心情很好地笑出声。
等到冯轲和我姐姐去阳台聊天,他便凑到我身边,“你跟你姐姐说,我是你男朋友?”
我的脸烫极了,下意识恼羞成怒。
“放屁!只是换衣服的时候忘锁门,姐姐进来刚好看到了,我总不能说是你亲的,只好说是我男朋友。”
见到冯轲回来,我下意识避开两步。
“你们在聊什么?”
我立马看向窗外,“在说天气不错,适合走走。”"
聚会上,沈昼的兄弟们将我团团围住。
“听说你从小就喜欢沈昼,玩过家家都要当老婆,那你现在还喜欢沈昼么?”
无数目光瞬间落在我身上。
我却看向角落里自顾自倒酒的男人。
“当年是我不懂事,给沈昼哥添了不少麻烦。”
“其实早就不喜欢了,而且我都快结婚了。”
一时间,我听到了酒杯破裂的声音。
沈昼望着被泼湿的鞋面,眼尾发红,久久不能回神……
1.
我本可以在六年前就跟沈昼结为夫妻。
只是沈昼不知道,他的每一次的错过,都是我亲手设计。
因为我觉醒了。
这个世界就是一本悲剧小说。
沈昼是男主,姐姐秦深是女主,而我只是个恋爱脑坏女配。
我们两家是关系很好的邻居,沈昼和姐姐一样,大我三岁。
我和他勉强算的上青梅竹马。
加上沈昼从小就对我格外照拂。
我以为他是喜欢我的。
从出生开始,无论我伤心难过,还是欢欣雀跃,他都在。
他参与了我整整22年的人生,爱上他就和呼吸一样正常。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他的。
还记得小时候玩过家家。
沈昼说要当我爸爸,姐姐当我妈妈,我是他们的小宝贝。
我哭着摔坏了玩具小铲。
说我才应该是“妈妈”,我以后要穿婚纱,嫁给沈昼哥哥。
姐姐笑着把我推沈昼身上,“好好好,你嫁,你嫁。”
沈昼那时候明明也没拒绝我啊。
他一边喊我“老婆”一边把他奶奶跳二人转的红手绢盖在了我的头上。
那年我才五岁。"
像是在拼命的逃跑一样。
从上海去了广州。
这次我学聪明了,我向姐姐询问沈昼的动向。
只要他来我的城市我就跑。
永远都是他后脚到,我前脚走。
直到我被公司看中去了国外,我没有再赶路了。
我在国外工作了六年,从贫瘠到富足。
这次姐姐生病,我才回了国。
姐姐请客给我接风洗尘。
沈昼和冯轲也在。
六年不见,沈昼更沉稳了。
岁月没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令他在沉淀之后多了韵味。
“浅浅,路上辛苦了。”
也没有见到我时的惊讶。
仿佛时间能淡化一切。
只是他和姐姐并没有结婚,似乎是我作妖后,对他们的关系也产生了影响。
有的人生了孩子,有的人继续当花花公子。
姐姐在体制内上班,也混到处长。
沈昼最出息,一点点投入股份,现在成一把手了,据说在上海房子都买了几套。
酒过三巡,很多人都喝高了,除了沈昼,他一口没喝。
“沈总不结婚,买那么多房子干嘛,要不送我住,我帮你分担。”
冯轲打趣。
沈昼笑笑看向我。
“浅浅不也没结婚么!她在国外也买了房子,你怎么不帮她分担?”
突然点我,让我心口颤了一下。
他的兄弟们顺势把我围住。
“对了浅浅,你从小就喜欢沈昼,玩过家家都要当他新娘,那你现在还喜欢沈昼么?”
无数目光瞬间落在我身上。
我瞥了沈昼一眼,他依旧保持着微笑给众人倒酒,好像这个话题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