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嘿嘿笑了两声:“我们也想尝尝傅时序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苏苏眼珠子一转,勾了勾唇角:“你们把她带走吧,随你们处置。”
宋婉宁是在一阵剧痛中醒来的。
几个陌生男人在撕扯着她的衣服,脸上的剧痛也让她顿时惊恐无比。
“你们干什么?!”
男人们邪笑着说:“别挣扎了,乖乖就范,少受点皮肉之苦......啊!”
宋婉宁看准机会,从地上捡起一根尖锐的石头,冲着男人的眼睛就砸了过去。
男人呼痛,血液顺着指缝往外流。
宋婉宁看准机会,草草裹着衣服就往外跑。
“站住——”
她沿着小巷一路向前,一边跑一遍喊救命。
直到撞上了一个人。
......傅时序?!
苏苏在他身后追着跑了出来:“哥哥,她还没来,我们回去等吧。”
傅时序明显有些焦躁:“不会,她一贯守时,估计是路上出了意外。”
他低头,看向一头撞到自己怀里的这个满脸是血的女孩,问道:“你没事吧?”
透过他身后,宋婉宁看到了苏苏脸上惊恐的眼神。
随后,惊恐转变为恶狠狠的威胁。
那眼神好像是说“如果你敢告诉他试试看!”
“小姐?”傅时序问她:“需要帮你报警吗?”
傅时序没认出她。
没认出......也好。
也许,现在就是她该离开的时候了。
宋婉宁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小巷。
然后,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阿铮,你能不能来接我?”
十分钟后,邢铮赶到,看到她的样子,惊怒交加:“谁做的?!”
宋婉宁说:“阿铮,带我走吧。”
她的身份证件都随身带着,在机场过关的时候,她最后回望了一眼。
三年,终于结束了。
邢铮安慰她:“我只能先帮你做了消毒,但是我已经联系好了在国外的师兄,他是整形外科的专家,一下飞机我们就直接去找他,他一定能让你恢复以前的样子的。”
宋婉宁摇了摇头:“阿铮,我不想变回以前的样子了。”
“为什么?”
“我想换一张脸,开始新的生活。”
“好,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回永远陪着你。”
她拿出手机给方芷发了一条金阙酒吧的定位。
我走了,该你上场了。
"
傅时序总觉得,宋婉宁不太对劲。
这三年来,她一直是百依百顺,除了有点贪财,其他方面都做的很好,他是满意的。
所以当他拿出价值更昂贵的首饰做诱饵的时候,他觉得她一定会心动。
至少,也会表现出来激动和欣喜。
但是眼前的宋婉宁并没有。
她的双眼平淡无波,像一口古井,跟以前截然不同。
宋婉宁无疑是个聪明的,他也曾经怀疑,这两天她的反常是为了要更大的筹码,比如......跟他结婚,成为真正的傅太太。
但是看她现在的样子,又觉得好像不是太像。
“宋婉宁,直接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除了傅太太的位置,其他的都可以商量。”
宋婉宁轻笑:“我没什么想要的了。”
“你就非要当傅太太不可?!”
“不,我的意思是,我什么都不要。”
从医院出来,宋婉宁伸手打车。
傅时序一把扯过她的手腕,厉声质问:“你干什么?”
“打车啊。”
“我没车?”
宋婉宁把自己的手腕从他掌心抽出来,“傅总家里还有美人独守空闺,我去不合适。这几天我先去酒店住,您什么时候方便了,我回去收拾行李。”
出租车在她面前停了下来:“小姐,坐车吗?”
“坐。”
“她不坐!”
傅时序拉着她就往停车场走。
宋婉宁微微挣扎了一下,换来的是他更用力的禁锢,攥的她手腕生疼。
最后,她被他塞进了迈巴赫的副驾驶。
他开车,回家。
宋婉宁说:“你家里那个妹妹,要是看到我又回去了,估计得不高兴。”
傅时序冷嗤:“谁在意她高不高兴?”
也是。
这个女孩还是跟苏柳不够像。
再次回到别墅里,女孩已经换上了性感的吊带睡衣,还化了个纯欲风的妆。
“哥哥......”两个字刚开口就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到了傅时序身后跟着的宋婉宁。
她撒娇地剁脚:“哥哥,她怎么又回来了呀!”
傅时序没理她,跟宋婉宁说:“我去洗个澡。”
他离开后,客厅里只剩下宋婉宁和女孩两个人。
女孩怨毒地盯着她:“我会代替你的。”
宋婉宁点头:“那你努努力,争取尽快啊。”
“你别不信!哥哥买给我的镯子比你那条项链贵两千万呢,说明在他心里,还是更喜欢我!”
到底还是个小姑娘。
宋婉宁懒得陪她玩这种低级的雌竞游戏,“嗯,你说得对。”
“我跟苏柳一样,都姓苏,哥哥一直叫我苏苏,他以前也是这么称呼苏柳的!”
“所以呢?”
苏苏叉腰昂着下巴说:“你等着吧!你嚣张不了几天了!”
宋婉宁今天很累。
又是给方芷上一对一培训课,又是在妈妈的墓碑前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最后又抽了好几管血,她的体力已经耗尽。
她现在只想睡觉。
傅时序在主卧洗澡,她随便找了间客房,沾床就睡。
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漆黑一片了。
她有些口渴,去了厨房倒水喝。
突然间,客厅的灯被按亮了,傅时序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宋婉宁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立刻换上了一副标准的苏柳式微笑:“这么晚了,傅总还没睡?还是......事后口渴,也想喝杯水?”
傅时序盯着她,神色微沉:“今天下午,你去哪里了?”
“......去逛街了,怎么了?”
“逛街,然后空手回来?这好像不是你的作风。”
“哦,没什么想买的。”
傅时序站了起来,慢慢逼近,最后把她抵在了料理台边沿,上身逐渐下压。
宋婉宁只觉得自己的腰都快要被折断了,连忙伸手按在了他的胸膛上,阻止他继续逼近。
傅时序不满地捏住她的下巴:“宋婉宁,我们的合约只是快结束了,但是还没结束,你还没有资格抗拒。”
是啊,合约还没结束。
而且钻石项链也是他出手才拿到的,于情于理,最后这个月她也得站好最后一班岗。
莹白的手臂从他的胸膛缓缓上移,最后在他的颈后交握。
她凑近,呵气如兰:“那......回房间?”
傅时序大手一挥,整个料理台上的杯盏全都被扫落,在大理石的里面上碎成了一地玻璃渣。
他抱着她放在了料理台上,铺天盖地的吻也随即覆了上来,声音带着蛊惑:“就在这。最后一个月,我们玩点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