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不会以为我想跟你结婚吧?”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宋云祁说:“说不定这一个月里,你就能遇到更心仪的人选了呢?”
江以绯临走的时候,只丢下一句:“签不签也没什么区别,你以为你跑得了?”
然后重重摔上了门。
对于江以绯来说,这大概是她第一次被一个“替身”拒绝。
她生气,也正常。
宋云祁洗了个澡,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打车去了墓园。
站在妈妈的墓碑前,看着她生前温柔恬淡的照片,宋云祁不禁泪如雨下。
他委托墓园的工作人员打开了墓地,把钻石手表放在了妈妈的骨灰坛旁边。
妈妈去世的时候,这条手表被他那个欠了赌债的生物学父亲从妈妈的遗体上硬生生扯了下来,转身又进了赌场。
“妈妈,这条手表,我终于帮你找回来了。”
“你在那边也能安息了吧。”
离开墓园的时候,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宋云祁没带伞,他也不想打伞,因为他觉得,这应该是妈妈开心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