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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货拿出来让他们验验。”
唐浩点了支烟,笑眯眯走向对方的人。
下一刻,我们心底都翻起一股巨浪。
因为接头的人。
竟然是沈亦舒!
6.
他的地位看上去不低。
可一个白手起家的商场巨富,为什么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毒贩?
我用尽全力才压制住心里惊愕,目光淡淡扫过那张苍老几分的脸,开始警戒四周。
“货不错,3天后的交易照常进行。”
沈亦舒笑眯眯地朝我走过来:“这个妞瞅着也不错,给你们老大打电话说一声,今晚我给众兄弟们接风洗尘,尽尽地主之谊。”
我们这边管事的坤哥冷冷站在我身前:“抱歉,干我们这行,不习惯吃别人的饭。”
沈亦舒一巴掌扇了过去:
“不信我?”
“不信我就滚!想跟我老大交易,吃下国内市场的人多得是,你他妈算老几敢驳我面子?”
坤哥咬牙忍了下来:“不是不信你,你看中的妞是我老大的女人,没必要为个妞伤了和气。”
沈亦舒一如既往地霸道:
“那就回去告诉你老大,这个妞我喜欢,让我先玩几天。”
秦翎当然不会跟钱过不去,他让黑哥盯死我们,便带着我们去了沈亦舒地盘的一个乡下庄园。
没有电话,没有网络,即便是对方联系靠的也只是传呼机。
希望还没燃气就被彻底浇熄,心底绝望甚至比之前还浓烈几分。
看着沈亦舒在一堆嫩模之间左拥右抱的模样,那颗死了5年的心,再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痛。
“那个谁?”
“酒也有肉也有,还愣着干什么?过来给爷跳个舞助助兴。”
沈亦舒当众撕烂我的衣服,把我扔到台上凌辱。
我却只能笑着配合,任由曾经说最爱我、不惜为我豁出命的男人,亲手碾碎我心里最后一处柔软。
唯一的
《卧心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先把货拿出来让他们验验。”
唐浩点了支烟,笑眯眯走向对方的人。
下一刻,我们心底都翻起一股巨浪。
因为接头的人。
竟然是沈亦舒!
6.
他的地位看上去不低。
可一个白手起家的商场巨富,为什么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毒贩?
我用尽全力才压制住心里惊愕,目光淡淡扫过那张苍老几分的脸,开始警戒四周。
“货不错,3天后的交易照常进行。”
沈亦舒笑眯眯地朝我走过来:“这个妞瞅着也不错,给你们老大打电话说一声,今晚我给众兄弟们接风洗尘,尽尽地主之谊。”
我们这边管事的坤哥冷冷站在我身前:“抱歉,干我们这行,不习惯吃别人的饭。”
沈亦舒一巴掌扇了过去:
“不信我?”
“不信我就滚!想跟我老大交易,吃下国内市场的人多得是,你他妈算老几敢驳我面子?”
坤哥咬牙忍了下来:“不是不信你,你看中的妞是我老大的女人,没必要为个妞伤了和气。”
沈亦舒一如既往地霸道:
“那就回去告诉你老大,这个妞我喜欢,让我先玩几天。”
秦翎当然不会跟钱过不去,他让黑哥盯死我们,便带着我们去了沈亦舒地盘的一个乡下庄园。
没有电话,没有网络,即便是对方联系靠的也只是传呼机。
希望还没燃气就被彻底浇熄,心底绝望甚至比之前还浓烈几分。
看着沈亦舒在一堆嫩模之间左拥右抱的模样,那颗死了5年的心,再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痛。
“那个谁?”
“酒也有肉也有,还愣着干什么?过来给爷跳个舞助助兴。”
沈亦舒当众撕烂我的衣服,把我扔到台上凌辱。
我却只能笑着配合,任由曾经说最爱我、不惜为我豁出命的男人,亲手碾碎我心里最后一处柔软。
唯一的大酒店。
他把白酒当成水,一杯接着一杯不停地喝,最后也说不清醉了没,叼着烟傻傻笑了起来:
“前几天还想着说我妈年纪大了,就这么退休照顾她老人家也好,刀口舔血的日子我是一天也不想过了啊!”
我也点了根烟:“我自己去,你该退休退休。”
“当年我带你入的行,你自己能干成个啥?我已经和组织商量过了,身份马上安排好,明天就去整容。”
“咱俩打虎亲师徒,谁拿不下?”
我还要说话,他趴在桌子上摆了摆手:“醉了醉了,别婆婆妈妈的耽误老子睡觉。”
我愣了许久才轻吐一声“谢谢。”
“谢......谢个毛?还是老规矩,你无亲无故的抚恤金写我妈的名。”
“嘿嘿,省得白死。”
揉了揉模糊的眼眶,我也放纵了一次,一杯接着一杯不停地灌酒。
想起沈亦舒说,像我这种丧气无趣的人,除了他不会有第二个在乎。
可他不知道的是,我最怕的就是被在乎,那种生离死别的痛我不想带给任何人,可偏偏还是和唐浩产生了割不断的羁绊。
笑着说生死的人,怎么可能真笑得出来?
第二天沈亦舒不止联系不上我,连唐浩也联系不上了。
这个城市再也没有我们的任何痕迹,而在东南亚一个炎热潮湿的雨林中,多了两个刀头舔血,要钱不要命的小毒贩。
5年摸爬滚打,我们才得到一个陪同大毒枭交易的机会。
“龙国查得越来越严了,每次回国都要冒着掉脑袋的风险,这次选你们陪同是信任你们。”
“做好最后一单龙国的大生意,我一人给你们分一块地盘。要是出现意外........”
大毒枭秦翎摆了摆手,手下压进来一个醉酒误事的小头目,被他轻描淡写地剖出喉管,扔在了咕咕冒气的火锅中:
“你们的下场只会更惨。”
下一刻我猛地冲向秦翎,
情报错误,卧底3年才知道沈亦舒遵纪守法,组织为了弥补我干脆批我离职,成全我和沈亦舒阴差阳错的缘分。
我也打算隐瞒身份嫁给沈亦舒,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京圈巨富爱我爱得死去活来,一场求婚办得轰轰烈烈昭告天下。
婚礼前一天他喝得烂醉,牵着一个女孩儿的手找到好兄弟唐浩:
“我仇家太多,就算再爱茵茵也不能娶她,只能找其他人在明面上顶雷。”
“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婚后我没时间照顾茵茵,你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护好她.........”
“和她腹中的孩子。”
可沈亦舒不知道,唐浩是当年和我一起潜伏在他身边的卧底。
得知自己只是沈亦舒保护另一个女人的工具,我没有哭,反而有一种释然的感觉,毕竟和他在一起除了爱,更多源于对他的亏欠和愧疚。
婚礼当天,我默默拉黑沈亦舒回到组织:
“当年我们要抓的那个大毒枭是不是潜逃到了海外?”
“我愿意放下一切,继续执行任务!”
1.
组织给了我一个月的时间安排后事。
本打算回老家祭奠一下爸妈,上高铁的时候被安保人员拦了下来:
“抱歉苏小姐,能不能稍等片刻?如果耽误车次我们可以给您免费安排其他班次的商务座。”
多年卧底生涯让我下意识戒备:“谁找我?”
“我找你!”
“你的未婚夫沈亦舒!”
听见无比熟悉的清冷声音,我猛地捏紧拳,快步走向即将发车的高铁。
沈亦舒继续说:“你敢上车我就敢下轨拦车。”
“苏静,你知道我做得到。”
我这才顿住脚步,回身看他,瘦瘦高高的沈亦舒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
他的确能做出来这种事,半年得知他不是毒枭的时候我提出分手,他用尽手段赶走了我接触过的除了唐浩之外的所有男人,在全国直播的才没有抛弃她,所以理论来说我没有对不起你,我为你做了我能做的一切,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回个头?”
“你要我跪下来求你?”
“你就是长得再漂亮,也改不了你骨子里的颓气和无趣,我只是表面冷冰冰,但你的灵魂都是冰冷的!除了我,还有谁会这么不可就药地爱上你,在乎你?”
餐桌两端,一个沉默一个疯狂。
沈亦舒深知谈判桌上输掉的一方往往是先失控的那一方,他得多在乎我才能连最基本的平静也做不到?他的城府都到哪里去了?
他越这样,我越苦涩:
“抱歉沈亦舒,已经和茵茵没有关系了。”
“我骗了你,我最开始接近你的目的就不单纯,我才是那个应该被谴责唾弃的人,我配不上你的爱。”
沈亦舒发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沈亦舒不信:“你是我仇家派来的?可是你没有反水啊——”
我打断他:“但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说完,我狼狈地逃一样离开。
这些话我本不该说,但再理智的人也有心绪破防的时刻,我宁愿他恨我、怪我,也不想他一直发疯般痛苦地找我。
如果非要问一个原因,大概是当时突然想到了另一段人生,一段嫁给沈亦舒、像梦一样宁静幸福的人生。
所以想给男主角一个好一点的交代。
梦醒后的真实世界,等待我的结局很可能是惨死在某个角落,连尸体都凑不齐。
“我不在乎,苏静,我不在乎!”
身后的人流,传来沈亦舒坚定的喊声:“你走吧,不管走到哪儿,我都会找到你把你娶回家!”
我会心一笑:
“沈亦舒,这辈子没机会了,下辈子吧。”
5.
出发前,唐浩难得大方一次,请我去吃........”
见我一直不说话,为沈亦舒来当说客的唐浩笑容僵住,收起了不正经的玩笑态度:
“你没退休?”
“你又领了新任务?”
4.
我能骗过任何人,唯独骗不过搭档了10多年的唐浩。
见我默认,他用手指捻灭烟头,一副想发作又忍住的模样:
“那些连个踏实觉都睡不了的日子你还没有过够?”
“静静啊,老唐我从没有看错过人,沈亦舒那小子对你绝壁是真心的。你要是看不上他我再给你寻摸个合适的,总不至于继续当卧底卖命吧?”
“组织让咱干10年,咱早就干够了啊!”
我背过身,轻轻仰头深呼吸:
“老唐,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为什么当警察吗?因为我父母就是警察。在我出生第二年,他们死在了那个大毒枭枪下。”
“所以3年前我没有选择退休,而是在沈亦舒身边卧底........”
得知找错了人,我郁郁许久,是沈亦舒那场求婚让我走了出来。
因为爱也好,感动也好,愧疚和亏欠也好,我找到足够的理由说服自己放下仇恨,打算和沈亦舒平平淡淡过完这辈子。
可突然出现的情人茵茵,让这些本就脆弱的理由和借口一下子被粉碎。
复仇焰火再燃起来,这次沈亦舒浇不熄了。
再深的爱也浇不熄了。
“苏静同志,你的新身份已经安排好,整容手术也准备完成。”
“这个卧底任务的危险程度你很清楚,组织最后征求一下你的意见,是否放弃,是否继续执行........”
我决绝道:
“继续执行。”
整容之前,我最后见了沈亦舒一面,他伤势还没有痊愈,身体看上去单薄了几分。
那张冷如冰山的脸,第一次在我面前显出恐惧的神色:
“在你出现之前,我就和茵茵在一起了。我出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