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般涌向出口。

我夹在人流中，低着头往前走，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林知夏。”

一个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犹豫。

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陆远挤开人群，走到了我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他穿着熨烫笔挺的校服，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但脸上却没了往日那种理所当然的优越感。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懊悔，有挣扎，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狼狈。

周围的人流自动在我们身边分开，形成一个小小的真空地带。

不少人认出了我们，好奇地投来目光。

“有事？”

我抬起眼，语气疏离。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阳光照在他脸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对不起，”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几乎要被周围的喧闹声淹没，“之前……代码那件事，是我不对。

我当时……”他想解释，想说他后来知道了真相，想说他为自己的偏见和傲慢感到后悔。

这些情绪都写在他脸上，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平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学生会主席，如今却在我面前显得有些局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