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看到那扇门。
红漆斑驳,露出木头底色。
门环锈蚀发黑,落满灰尘。
我推门进去时,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嘎”一声。
像是从我心口撕开一道细小的裂缝。
屋里暗。
阳光勉强挤进窗棂,却被厚厚的灰尘瞬间压灭。
地上铺满厚厚的纸灰,踩上去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纸人纸幡随意地堆在墙角,五官模糊,头顶贴着没有落款的符纸。
一排排木架子上摆着未完成的扎纸半成品,空洞的眼神无声地望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屋子最里面。
那里有一堵墙。
满墙贴着泛黄的卷契纸条,密密麻麻,从地面贴到天花板。
我靠近一些,费力地辨认:这些纸条上没有符文,没有图案。
全都是人名。
右上角工整地写着:“性别”。
清一色的——都是“女”。
我心底猛地发凉。
这不是巧合,而是刻意的筛选。
我继续往下看。
每张纸的中部,工整写着评价:“卷文甚佳,命理极佳,可用。”
“作文上品,才气足,死法宜快。”
“评语不真,判卷失败,废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