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循声望去,只见沈慕白缓缓站起身,脸色苍白,那只受伤的右手依旧用白布吊着,只是今日那白布似乎有些松垮。
他走到太子面前,深深一揖:“殿下,草民有话要说。”
太子脸色一变:“沈慕白?
你……”沈慕白却不看他,转向皇帝,朗声道:“陛下,当年顾将军府邸失火,并非意外,也非顾将军所为,而是……太子殿下为铲除异己,一手策划!
草民……草民便是知情者之一!”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太子脸色瞬间铁青,厉声喝道:“沈慕白!
你休要胡言!
定是顾景琛收买了你!”
沈慕白惨然一笑,看向太子:“殿下,草民这条手臂,是为殿下所伤,用的是苦肉计,为的是离间姜家与顾家,方便殿下行事。
殿下曾许诺草民高官厚禄,可事到如今,草民方知,在殿下眼中,草民不过是一枚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罢了!
火烧将军府,调换军需,甚至……甚至此次围剿匪徒设伏刺杀顾将军,皆是殿下授意!”
他猛地扯下右臂的绷带,露出完好无损、甚至比左手更有力的手腕,“草民的手,早已痊愈!
一直缠着绷带,不过是为了继续替殿下演戏!”
证据确凿,人证在此!
太子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眼中迸发出疯狂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