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的继母才不得不妥协。
而我父母早就给我定了一门门当户对的婚事,就等我出个人回去结婚。
怕他们出手阻止,我想着等和赵茜生米煮成熟饭再告诉他们。
我过去所做的一切,才是在闹。
没有意义的闹。
“过去几年,我在赵氏集团兢兢业业,别人不看实力,光咬着我吃软饭来说话,我也乏了。”
“如今我辞职离开,不正是你想看到的?”
宴会厅里顿时一片哗然。
一直装死的赵建国终于站起来,怒骂:“程宇!
你发什么疯!”
“我们赵家待你不薄!
你今天这一出,是想让我女儿难堪,还是想让我这个当父亲的下不来台?”
“待我不薄?”
我冷笑一声,“是指让我睡了三年的保姆房?
是指每次家族聚会都让我像个服务员一样端茶倒水?
还是指你们背地里叫我吃软饭的废物?”
“你……”赵建国恼羞成怒,用手上的拐杖狠狠戳向我:“程宇,你一个攀高枝的赘婿,这些年赵家给你的,比你应得的多得多!”
我与他四目相对,不卑不亢:“既然您这么想,那我们就把账算清楚。”
“这些年我为赵氏集团鞍前马后,拿下的项目不计其数,给集团带来的利润数以亿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