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等我说完,夏承誉俯下身一把抓起地下的燕窝连着摔碎的瓷片塞入我的口中。
“我和婉柔这三年来在外风餐露宿,你仗着肚子里的野种在侯府骗吃骗喝!”
“我今天就让你吃个够!”
我立即被呛得说不出话来,锋利的瓷片划破口腔,口中鲜血淋漓。
抬手抵抗,却被顾婉柔抬脚踩在手背上。
整个手背痛到颤抖,我却连叫都叫不出声。
夏承誉将地上的燕窝全部塞进我的口中之后,又对着我吐了一口吐沫,才拍拍手起身。
顾婉柔的脚,移到我凸起的小腹上。
我整个人惊恐万分,双手死死拽着她的脚腕,不让她往下踩。
夏宏轩天生绝嗣,这个孩子是我们三年来看遍了名医,好不容易才得来的。
顾婉柔脸上挂着嘲讽的笑,“沈云蝶,你现在的样子,可真像一只护崽的母狗,难看极了。”
夏承誉盯着我的肚子皱眉,“要是我被戴绿帽子的事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在汴京混,婉柔,把她肚子里的野种给踩死!”
我疯狂地摇头,口中吐出大量的堵塞物和鲜血,艰难地说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夏宏轩的......”
夏承誉听后一愣,随后疯狂大笑起来。
“沈云蝶,你真是说谎不打草稿!整个汴京谁不知道我叔父不近女色,而且天生绝嗣。”
“现在整个侯府,只有我这一脉香火,不然我祖父当初怎么会那么着急让我娶你,给侯府开枝散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