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地下室,白念对着老式电脑调试温控程序。
林小满的护士服挂在生锈的管道上,她正往渗血的纱布上涂紫药水——下午在电子城搬运二手服务器时撞到了货架。
“客户要的智能电饭煲方案。”
她把测试数据贴在潮湿的墙面上,“但核心算法总是过载。”
白念转头时,看见她后背的烫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光泽,那是三年前王春华手下泼的热茶。
<凌晨三点,示波器突然发出尖锐鸣叫。
林小满抓起电笔在草稿纸上演算,发梢垂在白念青紫的手腕上——那是上周被催债人拧的。
当第一组正确的波形图出现时,他们用最后的积蓄买了香槟,却在便利店门口捡到弃婴。
“叫她暖暖吧。”
林小满用护士服裹住女婴,“眼睛像你调试成功的LED灯。”
白念在婴儿啼哭声中修改商业计划书,把“智能家居”改成了“医疗辅助设备研发”。
第九章 银杏与钢印纳斯达克敲钟那天,白念的西装内袋揣着两张照片。
一张是暖暖在康复中心做复健的笑脸,另一张是林小满的遗照——三年前那场车祸带走了她,却留下了移植给他的眼角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