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莞莞定会自愧不如!”
“只有让她容貌尽毁,莞莞才能心安理得的坐稳平妻之位。”
“我和楹儿鹣鲽情深,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都永远是我最为心爱之人!”
血水混合着泪水一起滑落,我却麻木到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拼着性命救下的夫君,口口声声说我是他最爱之人,却能下如此狠手。
成婚多年,我向来安守本分,相夫教子。
对我爹,我更是处处孝顺,从未忤逆过他半分。
可我到底何错之有,能让他们置我于如此境地。
愣怔间,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他们残忍到,就连我心底那点微弱的光,也要亲手掐灭。
2.
我在剧痛中昏睡了整整三日。
这几日里,府里的下人来过不止一次。
每次都是徐莞派人前来通报,说自己身体不适。
江迟予冷着脸将人轰了出去。
“楹儿如今生死未卜,我们又怎可弃她于不顾!”
“告诉莞莞,这几日不许再来打扰,有什么等楹儿醒了再来通报!”
我爹也冷声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