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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一个体面,已经是我对你最大的仁慈。”
说完我长松一口气,不管江止婼的反应,大步离开会场去了爸妈的坟前,静静坐到了天黑。
“爸妈,是我无能,用了这个多年才从那个白眼狼手中拿回我们沈家的东西。”
“但请你们放心,余生我会一直派人盯着他,折磨他,让他永远活在生不如死的炼狱当中.......”转眼又是3年过去。
出狱的沈婉怡在坐牢期间生了病,一直反复发作,枯瘦的身体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老得不成样子。
她被迫住院治疗,我带妻子孕检的时候和她偶遇,目光刚刚对上,她就扔掉拐杖激动得朝我爬了过来。
“你为什么不早说,当年给我捐血的人是你?”
“我再次见到医生,才知道沈云生骗了我,他趁你昏迷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说是他给我献血救了我的命,我才对他这么好!”
沈婉怡抱着我的腿,哭到嘶哑:“如果早知道是你,我宠爱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害你呢?”
我嫌她吵闹,怕吓到妻子影响腹中孩子,冷冷地将她踢开。
“别烦我,我和你已经断了亲,再没有任何关系。”
沈婉怡却不听,倔强地向我爬来抱住了我的腿:“血浓于水啊,亲情怎么是说断就能断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