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
亏得沈砚慌乱下打翻了香炉,才让我遮住了露出一角的血衣。
近些年沈砚权利越来越大。
虽说幼帝即位,但是太后垂帘听政,摄政王把控朝局。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沈砚养兵北郊,人数之众。
我皱眉不语楠木屏风上雕刻的牡丹栩栩如生,香炉中升起的薄烟在半空中缭缭散开。
我恍惚了一下,混沌间,脑中走马灯似的涌出我与沈砚的初相识。
<6母后生前与我一起养的小兔子跑丢了。
我将整个寝殿翻找一遍后,还未寻到踪迹。
我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
边哭边走边找小兔子。
母亲留给我的小兔子。
不曾想走进一个长久无人的寝殿。
破败不堪,我一个不留神便跌进一个不深不浅的坑里。
歪了脚。
我起初大声叫嚷,痛哭流涕。
渐渐的累了,喊不动了。
我躺着那,想母后,想小兔子,想受到的冷落。
母后走后,便无人待我好了。
不如无声无息的死在这好了,我看着天空中的飞鸟这样想。
我闭上眼睛,突然传来声响,有泥土落在我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