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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
陈远拍着胸脯保证,“我那朋友是圈内人,消息绝对可靠!
机会难得,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晚晚,我们一起投,把钱放在一起,很快就能实现财富自由了!”
他看着我,眼神热切,像是在看一个即将到手的猎物。
我“心动”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真的能赚这么多吗?
那……我们需要投多少?”
见我上钩,陈远眼底闪过一丝喜色:“越多越好,回报才高嘛。
你那笔钱,先投进去,等赚了钱,我们马上就去看房!”
“好!”
我用力点头,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阿远,我相信你!”
他满意地笑了,紧紧抱住我:“晚晚,你真是我的好宝贝。”
感受着他虚假的拥抱,我只觉得一阵恶寒。
挂断和张律师的电话,我心中大定。
计划已经安排妥当。
张律师会安排一位经验丰富的商业调查员,扮演对这个“新能源项目”极感兴趣的“大投资人”。
第二天,我“兴奋”地告诉陈远:“阿远,我想好了,我们投!
不过这么大的事,我想见见你那个朋友,就是那个投资人,了解清楚一点,心里也踏实。”
陈远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提出这个要求。
他眼神闪烁,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答应下来,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好!
当然可以!
我尽快安排!
见了投资人,你就知道这项目多靠谱了!”
他以为这是他收网的信号。
却不知道,这也是我收网的时刻。
陈远,林妍,你们的戏,该落幕了。
12陈远动作很快,或者说,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第二天傍晚,他就告诉我,“投资人”李总正好有空,约我们在一家高级私人会所见面。
“晚晚,你打扮得漂亮点,这可是个大老板,给他留个好印象。”
他一边帮我整理衣领,一边叮嘱,眼底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贪婪。
我顺从地点头,心里冷笑。
私人会所,环境私密,隔音良好,确实是个“谈生意”的好地方,也是个撕破脸皮、关门打狗的绝佳场所。
我挑了一件看起来温婉无害的米色连衣裙,化了淡妆,脖子上依旧戴着那条藏着窃听器的项链。
镜子里的我,眼神平静,带着一丝决绝。
张律师那边早已安排妥当,他请来的那位姓王的商业调查员经
《车祸醒来,我能够预见渣男的背叛林妍陈远完结文》精彩片段
放心!”
陈远拍着胸脯保证,“我那朋友是圈内人,消息绝对可靠!
机会难得,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晚晚,我们一起投,把钱放在一起,很快就能实现财富自由了!”
他看着我,眼神热切,像是在看一个即将到手的猎物。
我“心动”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真的能赚这么多吗?
那……我们需要投多少?”
见我上钩,陈远眼底闪过一丝喜色:“越多越好,回报才高嘛。
你那笔钱,先投进去,等赚了钱,我们马上就去看房!”
“好!”
我用力点头,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阿远,我相信你!”
他满意地笑了,紧紧抱住我:“晚晚,你真是我的好宝贝。”
感受着他虚假的拥抱,我只觉得一阵恶寒。
挂断和张律师的电话,我心中大定。
计划已经安排妥当。
张律师会安排一位经验丰富的商业调查员,扮演对这个“新能源项目”极感兴趣的“大投资人”。
第二天,我“兴奋”地告诉陈远:“阿远,我想好了,我们投!
不过这么大的事,我想见见你那个朋友,就是那个投资人,了解清楚一点,心里也踏实。”
陈远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提出这个要求。
他眼神闪烁,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答应下来,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好!
当然可以!
我尽快安排!
见了投资人,你就知道这项目多靠谱了!”
他以为这是他收网的信号。
却不知道,这也是我收网的时刻。
陈远,林妍,你们的戏,该落幕了。
12陈远动作很快,或者说,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第二天傍晚,他就告诉我,“投资人”李总正好有空,约我们在一家高级私人会所见面。
“晚晚,你打扮得漂亮点,这可是个大老板,给他留个好印象。”
他一边帮我整理衣领,一边叮嘱,眼底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贪婪。
我顺从地点头,心里冷笑。
私人会所,环境私密,隔音良好,确实是个“谈生意”的好地方,也是个撕破脸皮、关门打狗的绝佳场所。
我挑了一件看起来温婉无害的米色连衣裙,化了淡妆,脖子上依旧戴着那条藏着窃听器的项链。
镜子里的我,眼神平静,带着一丝决绝。
张律师那边早已安排妥当,他请来的那位姓王的商业调查员经就像被抽走了骨头,瘫软下去,脸色灰败如死。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就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哭嚎声打破了沉寂。
我这才注意到,角落里还坐着一个人。
是林妍。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大概是陈远让她过来一起“见证”即将到手的财富。
此刻,她妆容哭花,浑身发抖,指着瘫软的陈远,又指着我,声音凄厉:“你……你们……陈远!
你不是说只爱我一个吗?
你不是说等拿到钱就跟她分手吗?
你骗我!
你竟然还骗了别的女人?!”
看来,刚才的录音和陈远挪用公款的事实,彻底击垮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以为自己是黄雀,却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她和陈远,都只是我网里的猎物。
我冷眼看着这对狗男女的下场,心中没有丝毫快意,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
“王总,”我转向一直沉默观戏的“投资人”,“抱歉,让您看笑话了。
这个所谓的投资项目,就是一场骗局。”
王总适时地露出恍然大悟和一丝愠怒的表情:“岂有此理!
竟然骗到我头上来了!”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看了一眼瘫倒在地的陈远,“陈先生,挪用公款可是刑事犯罪。
我想,我们有必要报警处理了。”
陈远听到“报警”两个字,猛地一激灵,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抓住我的裤脚:“晚晚!
不!
不要报警!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你原谅我!
钱……你的钱我一分不少还给你!
求求你,不要报警!”
林妍也哭喊着:“苏晚,我们是好姐妹啊!
你不能这么对我!
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好姐妹?
情分?
我甩开陈远的手,看着他们狼狈不堪的样子,只觉得讽刺。
“钱,我自然会拿回来。
至于你们……”我顿了顿,声音冰冷,“牢饭,你们自己去吃吧。”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转身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陈远绝望的嘶吼和林妍崩溃的哭声被隔绝在身后厚重的门板之外。
走出包厢,外面的空气似乎都清新了不少。
张律师安排的人会处理好后续,陈远挪用公款证据确凿,牢狱之灾是免不了了。
至于林妍,诈骗未遂,虽然罪不至坐牢,但名声尽毁,也够她喝一壶的。
15三年时间。
不行,不能冲动。
他们还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真相。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冰冷。
既然老天让我提前看到了剧本,那我怎么能让他们轻易得逞?
我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要看着他们演戏,我要在他们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给他们致命一击!
这天晚上,陈远约我吃饭,说是给我压惊。
他看起来一如既往地温柔体贴,为我布菜,给我讲笑话。
饭吃到一半,他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递到我面前。
“晚晚,庆祝你康复,送你的礼物。”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不起眼的黑色宝石,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3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条项链……我记得!
在未来的记忆里,就是这条项链!
陈远送给我之后不久,我就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宝石,而是一个微型窃听器!
他用它来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他现在就送来了。
“喜欢吗?”
陈远含笑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我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他已经开始布局了。
我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自以为最自然的笑容,声音却有些发颤:“喜欢,很漂亮。
谢谢你,阿远。”
他起身,亲手将项链戴在我的脖子上。
冰凉的金属贴着我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他靠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低语道:“你喜欢就好。”
那一刻,我只觉得无比恶心。
我垂下眼眸,看着胸前那枚黑色的“宝石”,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4冰凉的金属贴着脖颈的皮肤,激起一阵生理性的厌恶。
陈远的手指还若有似无地蹭过我的锁骨,他退开一步,脸上挂着完美的、深情的笑容:“晚晚,你戴着真好看。”
我低头看着胸前那枚小小的黑色“宝石”,灯光下,它像一只窥探人心的眼睛。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
这顿“压惊宴”后,陈远像是突然转了性,对我体贴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
嘘寒问暖是基本操作,端茶送水、下厨做饭更是家常便饭,温柔得让我毛骨悚然。
我知道,戏肉要来了可能吧……”林妍眼神闪烁,欲言又止,“也许是我看错了。
不过晚晚,男人嘛,有时候心思很难猜的。
陈远最近对你是不是特别好?
我总觉得……有点反常。”
她这是在暗示我,陈远的殷勤是心虚的表现,试图让我怀疑,让我不安。
我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搅着衣角,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
“他……他是对我挺好的,还说要带我见父母……见父母?”
林妍的音调拔高了一瞬,随即又放柔和,“那挺好的呀。
不过……晚晚,你也要多留个心眼。
我是为你好。”
“我知道,谢谢你妍妍。”
我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感激又勉强的笑容,眼底迅速积聚起一层水汽,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6看着林妍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我知道,她以为我已经上钩了。
送走林妍,我脸上的脆弱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嘲讽。
果然,没过几天,在我“答应”见父母之后,陈远又抛出了新的诱饵。
那天他亲自下厨,做了一桌我爱吃的菜。
烛光摇曳,气氛温馨。
他给我夹了一筷子糖醋排骨,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晚晚,既然我们都要结婚了,是不是该考虑买个婚房了?
总不能一直住你这里。”
我心里冷笑,戏肉终于来了。
“买房?”
我故作惊喜,“可是……我手头的钱可能不太够付首付……傻瓜,我怎么会让你一个人承担。”
陈远握住我的手,深情款款,“我想过了,你把叔叔阿姨留给你的那笔钱拿出来付首付,剩下的贷款我来还,房贷写我的名字,这样你压力也小一点。
以后我们一起努力,把小家建起来。”
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体贴,仿佛一切都是为了我考虑。
可我的记忆告诉我,这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陷阱!
首付用我的钱,房产证上却只写他一个人的名字,一旦我们“结婚”或者我“意外”去世,这套房子就顺理成章地成了他的婚前财产,或者直接落入他和林妍的手中!
而我,将血本无归!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愤怒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翻滚,几乎要灼穿我的理智。
但我死死忍住了。
我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声音里充满了感动和憧憬:“阿远,你对我真好!
都听你的!
我们什么时候去看房?”
看着我“傻乎乎”地答应下来,陈远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搂住我,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等你休息的时候,我们就去看。”
他以为我掉进了他精心编织的陷阱。
7但他不知道,从他提出这个建议开始,我就已经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
这几天,每一次他跟我谈论“未来”、谈论“婚事”、谈论“买房”,我都悄悄录了下来。
不仅如此,我第一时间联系了我学法律的发小张律师,将我的情况(隐去了预知未来的部分,只说了对陈远和林妍的怀疑)和盘托出。
张律师听完后,气得差点摔了杯子,立刻表示会帮我。
我们连夜拟定了一份真正的共同财产协议,明确了出资比例和产权归属,确保我的利益不会受到任何损害。
这份协议,我会在最关键的时候拿出来。
陈远,林妍,你们的算盘打得再精,也斗不过提前知道结局的我!
就在我暗中布局,等待他们下一步动作的时候,一个“记忆”中的关键节点,突然出现了。
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我和陈远“甜蜜”地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他的手机忽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陈远的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手机,又瞥了我一眼,拿着手机站起身:“我去接个电话。”
他没有去阳台,而是走进了卧室,并且反手关上了门。
我的心猛地一跳。
这个场景……这个没有备注的号码……我记得!
在未来的记忆里,就是这个电话,敲定了他们下一步的具体计划!
电话那头,很可能就是林妍,或者,是他们找来配合演戏的其他人!
我关掉了电视,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卧室门缝里隐约传来的、陈远刻意压低的声音。
他似乎有些激动,又有些不耐烦,语气里夹杂着算计和一丝狠戾。
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我知道,他们针对我的阴谋,正在加速推进。
我的手心沁出了冷汗,心脏砰砰直跳。
好戏,要进入高潮了8卧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陈远压低的声音。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机被关掉后的嗡鸣,还有我擂鼓般的心跳。
我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耳朵贴上冰凉的木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