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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生日那一天请假偷偷去找他,想给他一个惊喜,他不耐烦地带我吃了顿饭就要送我走。

路上他接了个电话,便阴着脸把我一脚踹下出租车,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第二天我才从他发小那里知道,有个叫作林瑶的女孩儿因为吃了我的醋,去酒吧买醉,回去的路上出车祸成为植物人。

可我连林瑶是谁都不知道。

裴庆就为了她,让我当了10年的野人。

“依依,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你坚持一下,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这些突然回来的记忆让我头部一阵剧痛,仿佛千万针扎。

裴庆慌乱地过来抱我,拉扯中我藏在怀中的老旧竹蜻蜓掉落,这一个就是小时候裴庆送我的那个。

无论何时,我都贴身带在身上。

被裴庆绝情送往深山时,我也忘了丢,第一年几乎每天都在哭着飞竹蜻蜓,妄想他对我还残存一点情谊过来接我。

但他没有。

后来我淡忘了关于竹蜻蜓的记忆,却仍如本能般把它带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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