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将离婚协议书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我再次被他脑补的戏份逗笑,刚要拿出诊断单,窗外传来了闫胜楠的一声痛呼。
见她赏花的时候被蜜蜂蛰到,林远山立刻起身冲了出去。
这一去,直到我出院都没有回来。
我再次去了老房子,清查我们婚内的共同财产,发现我和林远山存下的百万育儿资金一分不剩!
“林远山,你用你自己的钱给闫胜楠花多少我都懒得管,可你凭什么拿我的钱?”
我第一时间冲回家里,把空卡狠狠扔到他脸上:“把我的钱还给我,否则我现在就去起诉你,谁也别想体面!”
我愤怒的模样吓得闫胜楠的儿子呜呜大哭,瑟缩着躲在林远山身后。
而他亲口答应送去乡下的闫胜楠,如今穿着睡衣从厨房冲了出来,三个人如同一家三口般同仇敌忾地看着我。
“你冷静一点,别吓到畅畅。”
林远山勉强的笑眼中隐着不耐烦:“本来我是打算把他们送回去的,但胜楠因为生病矿工被开除了,回去连生计都维持不了。
等她找到工作了,我一定让她搬出去!”
我气笑了:“你放不下她不用假惺惺地找借口,我不在乎!
我问的是我的钱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