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活物一样,随着我的呼吸微微翕动。
我猛地用指甲去抠,一阵剧痛袭来,鲜血混着蓝色黏液滴进洗手池。
“操!
操!
操!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惊恐万分。
我发疯似地撕扯着,整块皮肉被掀开来,鳞片边缘的倒钩却死死扣住了我的肋骨。
它像有生命一样在反复起伏收缩,伤口周围的血管突然暴起,蓝色纹路如蛛网般向心脏蔓延——它在扎根。
我翻出医药箱,酒精浇在伤口上,嘶嘶作响。
可下一秒,那片鳞竟然...在愈合。
边缘的皮肤持续着亵渎的变形,像被无形的针线缝合,鳞片重新嵌回血肉里,仿佛它本就该在那里。
我瘫在血泊里,看着天花板旋转。
耳边响起幻觉般的低语:“你逃不掉的...我们是一体的...”我用尽全身力气抓起手机,林医生的消息又弹出来:“别碰它!
我查了资料,你这种情况...不正常。”
“多不正常?”
“像某种基因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