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好不容易在医院保住了一条命,可你居然什么都不承认,还问我在说什么?”
“江梦梦,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你简直没有心!”
我爷奶念旧,即使在新城区买了公寓,全家也仍然住在大杂院的老房子。
大过年的,不少邻居在院子里堆雪人放鞭炮,听到我家这动静,都好奇地凑过来围观。
王翠花故意站在门口不进来,扯着嗓子使劲吆喝。
邻居们听了大概,都用指责的眼神看着我。
“梦梦这孩子看起来白白净净的,怎么长了颗黑心肠,竟然故意害自己后妈流产!”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还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孩子呢,没想到心地这么坏!”
有的大妈开口:“不行,我得回去嘱咐我儿子媳妇,不能再跟江梦梦来往,指不定哪天她就坏到我家头上!”
这话引起了其他人的赞同,他们都附和着让自家小辈别再跟我打交道。
闻言,我眼中闪过泪光。
但是这次,却不再是上辈子的无助和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