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夫人,耶律泊栖的母亲,脑海中那个温柔恬淡的女人浮现,可惜是个不受宠的。
我从床上爬起来,只简单的洗了洗。
可这过程中,阿满一直盯着我,脸色也白一阵红一阵,一整个欲说不说,我皱眉看着她。
「有话就说。」
阿满扑通一下跪了下来,眼睛也渐渐通红。
到这我才知道,外面传开了:栖王子和亲的公主,会吸血,王子流了一晚上鼻血,到白日里照了太阳才好。
我……吸血鬼啊我……
阿满哭着:「公主,奴婢一个人,说不过他们,奴婢没用。」
我愣在原地,抱着头想要把头埋进土里。
可我啥也没干……就过了过眼瘾,摸都摸不了一下他就跑了,这名头,我担的冤。
等到了虞夫人那请安,我一直也把头埋着,想着打个招呼就跑,毕竟和婆婆相处这事从前我就不太擅长。
可没想到,刚进门虞夫人就亲热的拉着我的手。
把一大叠补药掏了出来,眼睛……也是通红的,还满是感激。
「鸢鸢,好孩子,昨夜辛苦你了。」
我定在原地,只尴尬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