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舞都不会陪我爸跳,再看看颜阿姨什么样,身材皮肤保养得和三十岁的女人没有差别,还陪爸爸和我出去旅游。小时候你连一次夏令营都不让我去,最后还是颜阿姨陪我去得!」
婆婆得脸色更难看了,嘴唇止不住地发抖,指着崔河清却久久说不出话来。
「崔河清,你妈我为了你的病省吃俭用得了得了癌症,你这个白眼狼居然向着外人!」
「癌症?你儿子当年那套已经玩过一遍了,这么多年,你怎么一点儿长进都没有!」
公公和崔河清的脸色极其难看。
用余光瞟了我一眼。
「就是,妈,您消消气,这个养老院是颜阿姨帮忙找的,高端养老院,一年一百多万,咱们以前一辈子都挣不到一百万,您就安心在里面养老吧。我和爸也会经常过去。」
「滚!你们都滚!」
婆婆抄起水杯向崔河清砸去。
崔河清和公公摇了摇头,一同离开病房。
婆婆一个人在床上躺着,一句话也不说。
「大姐,您怎么像个二十多岁的姑娘,还期待爱情呢!」
我进去时,隔壁床的阿姨一边打着吊瓶一边给睡在病床上的男人剥着龙眼。
婆婆双眼含泪,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二人,许是想到自己从前也是这番照顾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