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河清正好也上了天台,站到了天台边缘。
我以为他也遇到了什么过不去的坎,要了结生命,便扑了过去,将他拉离边缘。
「既然死都不怕,为什么怕活着呢!你知不知道每天有多少人盼着自己或者亲人能多活一天?」
我带着怒气指责着崔河清,并将我对不久于人世妈妈的不舍告诉了他。
崔河清默默地听着我的诉说,替我擦着眼泪。
就这样我们从相识到相知。
崔河清陪着我辗转于医院和学校之间。
渐渐地,我们生出了不一样的情愫。
妈妈走后不到一个月,新药问世的消息像是一把利刃又往我的心脏扎了一刀。
如果能早一个月,妈妈就能活下来。
可上天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我。
崔河清拿着白血病确诊单告诉我他的家庭并不富裕也不想连累我要和我分手。
我崩溃地扑到他的怀里,告诉他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他。
妈妈的离世让我错误地将崔河清当成最后一根稻草。
不顾哥哥的劝阻,甚至和家人决裂执意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