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得血液翻涌,抬起手便给了林晚晚一巴掌。
崔河清赶忙跳到林晚晚面前,抓起我的胳膊,将我推倒在地,镯子碎屑狠狠地扎进我的手掌,可我却感受不到一点儿疼痛。
「江元,不就一个破手镯吗?你不知道林晚晚是模特吗?打伤了脸她怎么见人。」
说罢便冷着脸拉着林晚晚离开了会议室。
心脏像是被一把匕首扎出洞来,久久喘不过气。
3
公公赶到医院时,婆婆已经醒来。
一看到公公,婆婆立马拔下输液管翻下床,冲到公公面前,用拳头捶打着公公的胸膛。
「崔有年!你果真跟那个贱人有一腿,我都看到了!」
公公捂着火辣辣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竟然是如释重负:
「淑芬,咱们都老夫老妻了,你把身体养好,我们把以后的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嫁给崔河清两年,虽然婆婆身体一直不好,但公公不论对外人还是家人,一直以儒雅的形象示人,从未见他发过火。
哪怕这次挨了婆婆一记耳光,也没有一丝蕴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