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雪兰劝我,“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也没必要做得这么绝吧。”
“雪兰只是一个弱女子,你这样,让她以后如何自处?”
我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移开目光。
“太子这是什么话,我也是为了成全他们这对有情人啊。”
“这事,我阿爹也是同意的。”
香雪兰闻言,拳头紧握,然后挥袖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知道,他这是生气了。
阿姐出殡那日,将军府一半张灯结彩,一半全是白布。
在许云川去迎新人迎进府的时候,我让人抬着阿姐的玉棺往外走,与他们遥遥相对。
许云川骑在骏马之上,脸色阴沉。
他怒骂下人:“不是说了,等新夫人进府之后,我再亲自送夫人吗,你们怎么做事的!”
我冷笑一声。
凭什么阿姐要为他们这对狗男女让路?
拍拍手,一旁的侍卫便拿出了圣旨开始宣读。
谁也不知道,我当时不仅为他们求了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