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哭哭啼啼要找妈妈,那时的我还不能理解,为什么妈妈要把我丢在姥姥家。姥姥家的土坯房永远弥漫着柴火与腌菜混杂的气味。木门上的年画褪成惨淡的粉色,门框比我更早学会弯腰。每天清晨,五岁的我都要踮脚取下挂在门栓上的蓝布书包。那里面装着三张皱巴巴的一毛纸币和一张对折的两毛钱,是姥姥用她糊火柴盒的收入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