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被一巴掌打蒙了，捂着本就红肿的脸，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

“瑶瑶，你这是怎么了？”

“你不是说要让我当副总裁，要好好地培养我吗？

让江辰顶罪的计划也是你提出来的，你怎么能怪在我身上，让我蹲监狱呢？”

姜瑶似乎是怕柳长继续说下去，抬起手不停地打他的脸，直到警察来了才停下。

看着满眼绝望，好似丢了魂儿般的柳长被警察带走，李玲不解地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我也不清楚。

但对于姜瑶和柳长的事，我已经无所谓了。

他们演戏打配合也好，真的决裂了也罢，都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等姜瑶情绪稳定下来，我把她带到办公室，再次拿出了离婚协议书：“现在签字，我还能给你分点钱。”

“再拖下去，你只能净身出户了。”

这次姜瑶接过了离婚协议书，打开静静地看，没一会儿泪水就在地上汇成一条晶莹的水线。

“阿辰。”

她抬起头，眼眶早已红透：“我不要钱，你停我的卡，一分钱不给我也无所谓。

我要的是你，我不跟你离婚。”

“这1年我和柳长走得的确有些近，但........但我真的只是把他当成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