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我脏。林牧时停下动作,轻柔地将我抱在怀里。直到我僵硬的身体慢慢变得柔软。“牧时哥,对不起。”“我以为我可以,我以为我可以忘记,但好像……”“我这样,很扫兴吧?”说完,我不敢看林牧时,只能看墙上的月光。“许繁星,看着我的眼睛。”林牧时捧着我的脸,语气温柔而又坚定。“脏的从来不是你。”“脏的是人的心与偏见,与你无关。”在他的眼睛里,除了心疼,我看不到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