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面色红润、精神饱满。
她脸色大变,神情恍惚。
我朝她咧嘴一笑。
她脚下一软,险些没站稳。
开玩笑。
昨夜我晓之以情动之以武,用内力帮他排出大半汤药后,又与他动起手来。
还时不时指点一下,教了他几招绝学。
就这样过了一整夜,陆霄自然筋疲力竭。
自这天后,陆母彻底消停了。
而陆霄也一直不喊我去侍候了。
我知道他肯定是觉得丢脸了。
直到这天他破天荒地喊我过去奉茶。
我推开门一看,里面除了陆霄,还坐着一位笑眯眯的俊秀少年。
少年看看陆霄,又笑着问我:“你就是阮秋?”
我点头应是,却总是觉得这笑容里有几分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