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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得血液翻涌,抬起手便给了林晚晚一巴掌。
崔河清赶忙跳到林晚晚面前,抓起我的胳膊,将我推倒在地,镯子碎屑狠狠地扎进我的手掌,可我却感受不到一点儿疼痛。
“江元,不就一个破手镯吗?你不知道林晚晚是模特吗?打伤了脸她怎么见人。”
说罢便冷着脸拉着林晚晚离开了会议室。
心脏像是被一把匕首扎出洞来,久久喘不过气。
3
公公赶到医院时,婆婆已经醒来。
一看到公公,婆婆立马拔下输液管翻下床,冲到公公面前,用拳头捶打着公公的胸膛。
“崔有年!你果真跟那个贱人有一腿,我都看到了!”
公公捂着火辣辣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竟然是如释重负:
“淑芬,咱们都老夫老妻了,你把身体养好,我们把以后的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嫁给崔河清两年,虽然婆婆身体一直不好,但公公不论对外人还是家人,一直以儒雅的形象示人,从未见他发过火。
哪怕这次挨了婆婆一记耳光,也没有一丝蕴色。
连隔壁床的病人都觉得婆婆蛮不讲理。
婆婆的眼神充满血丝。瞪着公公,突然扑上去,却被崔河清挡住。
“妈!您也看到爸是什么身份了!堂堂一个集团董事长这么多年陪你演戏,您看看你自己,这么多年连一支舞都不会陪我爸跳,再看看颜阿姨什么样,身材皮肤保养得和三十岁的女人没有差别,还陪爸爸和我出去旅游。小时候你连一次夏令营都不让我去,最后还是颜阿姨陪我去得!”
婆婆得脸色更难看了,嘴唇止不住地发抖,指着崔河清却久久说不出话来。
“崔河清,你妈我为了你的病省吃俭用得了得了癌症,你这个白眼狼居然向着外人!”
“癌症?你儿子当年那套已经玩过一遍了,这么多年,你怎么一点儿长进都没有!”
公公和崔河清的脸色极其难
《婆婆突然说自己是从二十年前穿越来得 番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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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得血液翻涌,抬起手便给了林晚晚一巴掌。
崔河清赶忙跳到林晚晚面前,抓起我的胳膊,将我推倒在地,镯子碎屑狠狠地扎进我的手掌,可我却感受不到一点儿疼痛。
“江元,不就一个破手镯吗?你不知道林晚晚是模特吗?打伤了脸她怎么见人。”
说罢便冷着脸拉着林晚晚离开了会议室。
心脏像是被一把匕首扎出洞来,久久喘不过气。
3
公公赶到医院时,婆婆已经醒来。
一看到公公,婆婆立马拔下输液管翻下床,冲到公公面前,用拳头捶打着公公的胸膛。
“崔有年!你果真跟那个贱人有一腿,我都看到了!”
公公捂着火辣辣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竟然是如释重负:
“淑芬,咱们都老夫老妻了,你把身体养好,我们把以后的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嫁给崔河清两年,虽然婆婆身体一直不好,但公公不论对外人还是家人,一直以儒雅的形象示人,从未见他发过火。
哪怕这次挨了婆婆一记耳光,也没有一丝蕴色。
连隔壁床的病人都觉得婆婆蛮不讲理。
婆婆的眼神充满血丝。瞪着公公,突然扑上去,却被崔河清挡住。
“妈!您也看到爸是什么身份了!堂堂一个集团董事长这么多年陪你演戏,您看看你自己,这么多年连一支舞都不会陪我爸跳,再看看颜阿姨什么样,身材皮肤保养得和三十岁的女人没有差别,还陪爸爸和我出去旅游。小时候你连一次夏令营都不让我去,最后还是颜阿姨陪我去得!”
婆婆得脸色更难看了,嘴唇止不住地发抖,指着崔河清却久久说不出话来。
“崔河清,你妈我为了你的病省吃俭用得了得了癌症,你这个白眼狼居然向着外人!”
“癌症?你儿子当年那套已经玩过一遍了,这么多年,你怎么一点儿长进都没有!”
公公和崔河清的脸色极其难林晚晚时,骨灰盒已经被她扬了起来。
“林晚晚!”
“不要!”
我和公公异口同声地喊着。
可还是慢了一步。
骨灰随着大风,散落在墓园中。
崔有年一步并两步快速奔向林晚晚,抢过她手中的骨灰盒。
一把将她撞倒。
林晚晚吃痛地哼着。
10
崔河清狐疑地看着崔有年。
“爸,这,这不会真的是……”
“棺材里的手镯,是芳芳母亲留给她的陪嫁,你小时候没钱买饭,她宁愿饿着肚子也不肯卖掉这唯一的念想。”
公公泣不成声。
崔河清扭头看着我。
眼球通红。
“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妈,我妈她到底怎么了!”
“你妈妈以为你真的得了白血病省吃俭用得了胃癌也不去治,病死了。”
我的话如同晴天霹雳。
崔有年和崔河清一屁股坐在地上。
连忙摇着头。
“不可能,不可能,那她死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连最后一面也不让我见?”
崔河清质问着。
我指了指林晚晚。
“你问她,她刚刚说得是真话。”
林晚晚不再喊痛了,而是慌忙地摇着头。
“崔哥哥,我……我真的不知道。”
“是颜姨让我拿着你的手机,让江元别打扰你的休息。”
崔河清腾地一声站起来,掐着林晚晚的脖子。
“那是我亲妈,我唯一的亲妈。”
“你害死了我妈。”
保镖见快要出人命时,赶忙上前阻止。
林晚晚剧烈地咳嗽,肺似乎快要咳出来。
缓了一会儿后,后退了几步。
“崔河清,你竟然真的想掐死我,她是你的妈没错,可你就没错吗?要不是你连你妈都骗,她能得癌症住管家,瞪着林晚晚说道。
“你……”
林晚晚还想说些什么,赶忙被颜曼曼拉住。
一回头,崔河清站在门前。
7
崔河清脸色疲惫,眼神中又似乎有些惊讶。
“河清,你不是和爸出差了嘛,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林晚晚像麦芽糖一样粘在崔河清身上。
崔河清微微地闪躲了身子。
压住微弯的嘴角。
“江元,你终于找到我了。”
“我和爸商量了,以前是我们俩不对,既然你们这么生气,那我们就在这个小区也买一套给你和妈一起住。”
林晚晚瞬间弹开。
“河清,我不是给你妈妈找了本市最高端的养老院么?在那里住有专人照顾还不寂寞,这里太大了,且出入的人非富即贵。不适合王姐这种环卫工人养老。”
颜曼曼抢先回道。
林晚晚直点头。
崔河清却破天荒地没有回应。
“崔总,不用。”
崔河清惊讶地盯着我的眼睛。
“江元,你还在生我的气?别装了,这是什么地段,你做一辈子兼职都买不起这里的卧室!”
“以前咱们交不起房租的时候你不是总说以后一定要在江城安家么。拒绝我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吗?”
崔河清低吼道。
我坐在沙发上。
“还有,你不要,别资格替妈拒绝,妈妈也太让人闹心了,爸都打了半个多月电话了,一个都不接。”
“妈也用不着了。”
崔河清拧着眉头。
“妈不会不要,她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我开心。”
我冷笑。
这就是婆婆含辛茹苦拿命换来的儿子。
同时也长舒了一口气。
幸好,我没有走上婆婆的老路。
一次机会吗?”
哥哥问道。
我摇了摇头。
“我婆婆的下场,还不够惨吗?”
哥哥点了点头。
过了许久,崔河清都不曾再找我。
起初我以为,他是生气或者想通了。
过了几个月后,崔有年找到我。
我吓了一跳。
眼前的人,与我当初认识的那个意气风发的著名房地产集团董事长形象大不相同。
好像瞬间老了几十岁。
佝偻着背。
“江元,好孩子。”
崔有年开口。
“虽然我和河清曾经对不起你,但请你看在我还是你公公的份上,去看看他。”
“他怎么了。”
崔有年摇了摇头。
“自作孽啊。都是我们自己造的孽。”
“颜曼曼那个贱人,这么多年,背着我,造假账。”
“勾结其他股东,吞并了我拿着王淑芬的血汗钱一手打造的集团。”
“崔河清年轻气盛,找她理论时,出手伤了人,自己也受伤了。”
“这辈子,怕是站不起来了。”
听着崔有年的叙说,我的内心竟生不出一丝波澜。
“崔叔叔,我和他,早就结束了。”
崔有年眼球不停地转动。
“可,他,毕竟是你曾经爱过的人啊。”
“妈去世前,让我无论如何也要离开崔河清。”
崔有年哑然。
过了许久,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离开。
出于人道主义,我还是去看望了崔河清。
13
崔河清开心极了。
“江元,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我来是想告诉你,我们早就结束了。”
崔河清收起上扬的嘴唇。
阴鸷的面孔多了几分狠色。
“是不是因为那个小白脸。”
“江元,不要以为你榜上看。
用余光瞟了我一眼。
“就是,妈,您消消气,这个养老院是颜阿姨帮忙找的,高端养老院,一年一百多万,咱们以前一辈子都挣不到一百万,您就安心在里面养老吧。我和爸也会经常过去。”
“滚!你们都滚!”
婆婆抄起水杯向崔河清砸去。
崔河清和公公摇了摇头,一同离开病房。
婆婆一个人在床上躺着,一句话也不说。
“大姐,您怎么像个二十多岁的姑娘,还期待爱情呢!”
我进去时,隔壁床的阿姨一边打着吊瓶一边给睡在病床上的男人剥着龙眼。
婆婆双眼含泪,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二人,许是想到自己从前也是这番照顾公公。
突然,病床的机器发出刺耳的的叫声。
医生跑来看到婆婆床头的血氧仪吓得急忙将护士推进抢救室。
“病人的腹水早就灌满肚子了,家属做好心理准备。”
医生从抢救室出来找直系亲属时说道。
4
我不知拨打了多少遍电话,终于一个清脆的女声从走廊边传来:
“一个素人竟然比专业演员的演技还要高,要钱是吗?1000块够不够?”
林晚晚踩着高跟,披着大波浪,手里拿着现金,一把塞进我的怀里。
“我呢,已经听我未来的公公说了你们婆媳俩的惯用技俩,这点钱,就当给你们俩今天发的工资。”
“林晚晚!崔河清的妈妈现在很危险,随时都有可能去世!”
我吼出这句话后,林晚晚指了指手机,又挑了挑眉:
“那最好了,我和崔河清的妈妈本来就应该是颜姨,你和那个大妈,从哪来回哪去!”
电话那头发出爽朗的中年妇女的笑声。
晚晚,阿姨没白疼你,等你和河清领证,阿姨就把有年送我的限量款包和珠宝都留给你。
“谢谢你,颜阿姨。”
林晚晚顶着笑得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