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着明芝芝的手离去,眼里满是嫌弃与愤怒。
我抓起一旁的袋子放到嘴边大口呼吸着,好半天才缓过神。
五年前,我看着秦砚之躺在病床上苍白的脸,毫不犹豫地联系医生做了配型。
医生说我是那万分之一,肺部可以和秦砚之的身体完美匹配。
但我却只能用好心人的捐赠,排异反应会特别严重,就算能活,寿命也不会超过十年。
万幸,我还是活着。
可在我傻傻地站在他背后替他挡了一枪后,我才知道,他身旁的保镖数不胜数,哪里需要我自作多情呢?
秦砚之不知道是我换了肺给他,更不知道是我挡的那一枪。
如今呼吸困难和时常吐血提醒着我,子弹碎片已经要划开那可怜巴巴的肺。
……
回到家门口,我的画具都被扔进了垃圾堆。
由于没钱,我只能和一对儿情侣合租。
二对一的场面,我总是落下风,几乎包揽了全部的家务活,还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