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力太大,大到我想怒吼,大到我快要崩溃。
只要我闭上眼睛,就会回忆起那天的场景。
秦砚之颤抖着手想要关闭呼吸机,被我一把拦下。
他眼眶猩红,流着泪,语气却又那么坚定:“我不治了…不要离开我…”
我摇摇头,强忍住喉头的哽咽道:“我心意已决。”
看到他平安的那一刻,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好久不长,他作为被捡回的长子,自然有竞争家产的机会。
他下车谈判,树上狙击枪的红点若隐若现。
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抱住了他,为他挡下那一枪。
要再次开胸,我躺在病床上,嘴里鲜血直流,厚着脸皮和秦砚之借了十万块。
我揉着胸口,一阵闷痛感。
秦砚之果然没有食言,当真让行业都封杀了我,我面试的所有结果都石沉大海。
不得已,我只能去了地下黑市。
那里干什么活儿的都有,我和闺蜜借钱买了套画具摆摊,竟真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