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沈昕坐在沙发上,看着家里那些陌生的陈设发呆。
我嫁给他三年了,这里的一切都是他按照我的喜好布置的。
他觉得陌生也正常。
我给他倒了杯温水。
又拿出医生开的药,一片一片数好放在他面前:“这是促进神经恢复的,这是防头疼的,这是……”
“烦不烦?”他突然打断我,抬手打翻了药片。
白色的药丸滚了一地,我蹲下去捡,手指微微发抖。
“你以前……”我声音哽了一下,“以前生病的时候,总撒娇让我哄你吃药。”
沈昕愣了一下,皱眉盯着我。
他的手机屏幕亮了。
一条消息弹出来:亲爱的老板,明天我去你公司报道咯!
我的心猛地一沉。
沈昕按灭屏幕,眼神冷得像冰:“看什么?”
我攥紧手里的药片。
努力扯出一个笑:“没什么,你记得吃药。”
说完,我转身进了厨房。
关上门的那一瞬间,我捂着嘴无声地哭了出来。
白霜霜已经连续跑了一个月的医院。
和沈昕谈天说地,聊旧唱片,聊诗集,聊他的工作……对他的爱好关怀备至。
一时间,竟比我这个妻子还要亲密。
如今,又要在同一个公司共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