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洗手间干呕了半天。
回去时,病房里多了一个女孩。
她正在温柔地喂沈昕喝水,男人的目光一刻未松地落在她脸上。
有眷念,有宠溺。
那抹如愿以偿的欣喜,刺得我眼睛发红。
“啊,姐姐,你回来了?”
女孩站起来,朝我一笑,“我叫白霜霜,你还记得我吗?”
“当时沈先生发生车祸,还是帮忙喊救护车呢,我得空了就来医院看看。”
“没想到刚刚和沈先生一聊,他说当时真的是要过马路去找我呢……真的太有缘分了!”
沈昕冷冷扫了我一眼:“不必跟她解释那么多。”
男人的态度让我很不是滋味。
曾经的他,哪里舍得我受这样的冷眼?
不欲与一个病人计较,我轻轻点头,‘嗯’了一声。
转身要倒水吃药。
白霜霜突然拽住衣角:“诶?姐姐,你怎么吃避孕药啊?”
她趁我不备,抢走我手上的粉色药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