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连恨和怒都没有了,我不再觉得苏语秋面目可憎,在我眼里,她彻底成为了一个不痛不痒的陌生人。
所以她堕掉的孩子,我不再觉得可惜。
她爱谁在乎谁我也毫无所谓:
“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明天晚会见。”
许是我冷淡的眼神和疏离的态度让苏语秋察觉到异样,换鞋出门的时候她死死拉着我不肯让我走,眸间又泛起朦胧的泪花:
“云舒,你那么爱我,以前只要我在家,哪怕是天大的事你也会放下的。为什么现在你要抛下我?”
“是不是又吃子耀的醋了?”
“可我已经说过了啊,我最爱的人是你,我对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弥补而已.......”
这些可笑的话再也无法让我产生任何波动。
甩开她的手,我不顾她逐渐决堤的眼泪,摔门离去,彻底将她隔绝出我的世界。
第二天的晚会,苏语秋带着林子耀如约出现在岛上。
我赶到时,林子耀一副男主人的状态,昂首走到我跟前敬酒:“外面都传顾总不是个完整的男人,才迟迟没有生下继承人,看来传闻都是谣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