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打开床头柜翻找我的哮喘药。
可我的症状是过敏,拼了命才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医院。”
“啊?”
苏语秋恍惚地回头:“喷点药就好了,不用去医院吧?”
话音落下,她的手机突然响起。
她只是看了眼来电的人,脸上的紧张和心疼就瞬间变成了幸福的笑意,拿着手机大步往外走去。
“亲爱的我有急事,哮喘药就在抽屉里,你自己找吧。”
说完她大步离去,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
窒息的痛苦让我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拼命地往外爬,拦住苏语秋让她给我叫救护车。
追到客厅,我看见苏语秋一手提着饭盒,一手拿着手机通话:
“你又不听话了子耀哥哥,不是说了让你好好在床上躺着,等着我去伺候你?”
“现在你崴了脚,我的心都要疼死了.......”
突然,我停住爬向她的动作,怔怔看着她匆匆奔向竹马的身影一点点消失。
就是留下她也没用吧?
我的命在她心里,怕是还不上林子耀的一个笑容。
咬着牙,我用最后的意识拨打了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