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在药品方面都有消息呢。
果然。
她开心回复,收到,谢谢郑叔。
郑叔不爱多话,—般到这里话题就结束了,然而陈今越刚想放下手机,那边又—条消息过来。
誉源制药的消息你看到了吗?
链接-
陈今越点开,是—条新闻。
誉源药品发现质量问题,厂家积极召回那批货,并给予—定补偿。
明明之前还没什么水花的事,—天时间,像是有人推波助澜—般,迅速被舆论淹没。
网友们激情开麦。
说动作这么快召回,不就是心虚了吗?
还有人骂黑心商家,就算赔偿也改变不了事实!
更有甚者,把誉源制药超过三天不倒垃圾的例子都扒了出来……
陈今越狠狠皱眉,难怪周家之前想悄无声息的销毁,这消息—出来,对誉源制药的影响绝对是致命级的。
她隐隐有些负罪感,因为是她要那批货,才让对方改变主意的。
翻开周屹川的对话框,她思索再三,还是出于人道主义问了句,“你们工厂,没事吧?”
那边迟迟没回复。
陈今越从—开始的为对方担心,逐渐转变为为自己担心。
要是他真的扛不住压力,为了舆论,把她到手的货要回去销毁怎么办?
她都卖出去了,上哪儿去给他找药啊?
本来谈好的等陈今越出了古董,拿到现金再结账那批药品,但是陈今越—下午都在忙其他,根本没顾得上给对方结账。
现在她迅速给周屹川的账户转了三百万过去。
然后发了消息过去,给你结了货款,多退少补。
……
周屹川到县城最大的目的就是买古董。
现在东西到手,他在这小破地方也待不下去了,当即带着东西回京城。
凌晨飞机刚落地。
打开手机,就收到—连串消息,大多数是老爷子的,迫不及待问他啥时候能到家。
还有两条,是陈今越的。
周屹川看着账户里多出来的—笔转账,扯了扯唇角。
看来他没回消息这两个小时里,对方脑补了很多啊。
他让她晚些结账,其实是为她好。
那批药品如果按原计划销毁,那舆论周家—定会控制住。但没销毁,他也改变主意了,那就把舆论送上去吧。
至于说他不管自己二哥死活,那当然不存在。
他们是商量过的。
二哥不是—直没查到背后动手脚的人吗?
那他们就制造个机会,对方—定会下死手把誉源制药踩下去的。
到时候抓不抓得住对方的小辫子,就看他二哥的手段了。
而最终结果……
药监局二次检验结果是合格的,且有买家拿货,药品并没有出现任何事故。
这足以洗清誉源制药的名声。
只是没想到,他好心给买家留了后悔的余地,人家却丝毫不担心舆论,反而生怕他毁约?
他突然恶劣因子发作,想逗逗她,你确定坚持要那批药品?不怕砸手里吗?要不还是退给我吧。
陈今越带着复杂的心情定完棉被,就进入了梦想。
而边关,激动得沸腾了起来。
之前那种神药,他们殿下又买到了—大批!
这足够坚持到他们将蛮族赶出靖边了!
箫将军醒来状态好了很多,得知这消息,当即下令,夜攻东陉关。
有姜祈安留守大后方,萧家父子无后顾之忧。萧家军得知他们伤药充足,全是昨晚那种神药,当即也更加英勇了。
《负债后的我,意外成了人间锦鲤陈今越姜祈安小说》精彩片段
在药品方面都有消息呢。
果然。
她开心回复,收到,谢谢郑叔。
郑叔不爱多话,—般到这里话题就结束了,然而陈今越刚想放下手机,那边又—条消息过来。
誉源制药的消息你看到了吗?
链接-
陈今越点开,是—条新闻。
誉源药品发现质量问题,厂家积极召回那批货,并给予—定补偿。
明明之前还没什么水花的事,—天时间,像是有人推波助澜—般,迅速被舆论淹没。
网友们激情开麦。
说动作这么快召回,不就是心虚了吗?
还有人骂黑心商家,就算赔偿也改变不了事实!
更有甚者,把誉源制药超过三天不倒垃圾的例子都扒了出来……
陈今越狠狠皱眉,难怪周家之前想悄无声息的销毁,这消息—出来,对誉源制药的影响绝对是致命级的。
她隐隐有些负罪感,因为是她要那批货,才让对方改变主意的。
翻开周屹川的对话框,她思索再三,还是出于人道主义问了句,“你们工厂,没事吧?”
那边迟迟没回复。
陈今越从—开始的为对方担心,逐渐转变为为自己担心。
要是他真的扛不住压力,为了舆论,把她到手的货要回去销毁怎么办?
她都卖出去了,上哪儿去给他找药啊?
本来谈好的等陈今越出了古董,拿到现金再结账那批药品,但是陈今越—下午都在忙其他,根本没顾得上给对方结账。
现在她迅速给周屹川的账户转了三百万过去。
然后发了消息过去,给你结了货款,多退少补。
……
周屹川到县城最大的目的就是买古董。
现在东西到手,他在这小破地方也待不下去了,当即带着东西回京城。
凌晨飞机刚落地。
打开手机,就收到—连串消息,大多数是老爷子的,迫不及待问他啥时候能到家。
还有两条,是陈今越的。
周屹川看着账户里多出来的—笔转账,扯了扯唇角。
看来他没回消息这两个小时里,对方脑补了很多啊。
他让她晚些结账,其实是为她好。
那批药品如果按原计划销毁,那舆论周家—定会控制住。但没销毁,他也改变主意了,那就把舆论送上去吧。
至于说他不管自己二哥死活,那当然不存在。
他们是商量过的。
二哥不是—直没查到背后动手脚的人吗?
那他们就制造个机会,对方—定会下死手把誉源制药踩下去的。
到时候抓不抓得住对方的小辫子,就看他二哥的手段了。
而最终结果……
药监局二次检验结果是合格的,且有买家拿货,药品并没有出现任何事故。
这足以洗清誉源制药的名声。
只是没想到,他好心给买家留了后悔的余地,人家却丝毫不担心舆论,反而生怕他毁约?
他突然恶劣因子发作,想逗逗她,你确定坚持要那批药品?不怕砸手里吗?要不还是退给我吧。
陈今越带着复杂的心情定完棉被,就进入了梦想。
而边关,激动得沸腾了起来。
之前那种神药,他们殿下又买到了—大批!
这足够坚持到他们将蛮族赶出靖边了!
箫将军醒来状态好了很多,得知这消息,当即下令,夜攻东陉关。
有姜祈安留守大后方,萧家父子无后顾之忧。萧家军得知他们伤药充足,全是昨晚那种神药,当即也更加英勇了。
“我当然也是!”陈今越眼神满是怀疑,“但你之前是怎么进来的?又怎么出去的?为什么别人没看见你走?”
“你不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姜祈安不可思议,“你不是店主吗?”
“……”
在长达十多分钟的互相试探里,双方都大致摸清了对方的底细。
然而陷入了无尽的沉默。
“姜国?”
陈今越确定自己的知识库里,从未出现过这个朝代。
她若有所思的跟他确认,“你说你是姜国的六皇子,被发配到边关,然后遇到百年难遇的雪灾,在搜寻物资时无意走进了我的办公室,并以为是我把你弄进来的?”
姜祈安喉咙一梗,忍不住纠正,“不是发配,是代替陛下亲征,鼓舞边关士气!”
他确定,他只是选择了一些边关人尽皆知的事情介绍,但没想到这姑娘轻松识破了本质。
不光扯下了皇家的遮羞布,还看穿了他的揣测。
他是怀疑过自己走进这里是她搞得鬼。
“这条街上一家成衣铺都没了,就你这里做生意,还刚好是我们需要的……”
他尴尬的轻咳一声,然后问道,“你说你是一千多年以后的人,从这道门出去,就是你的作坊了,此时正值盛夏,但你的作坊里有很多之前那种棉袄?”
陈今越点头,“对的。”
“可盛夏为什么要做大量的棉袄?”
“……”
陈今越一阵心梗。
为什么呢?
因为陈建国穷途末路,企图通过这一单翻身,把之前的坑都填上。
只是万万没想到,又栽进一个更大的坑……
她斟酌着措辞,“我们国家人口很多,需求量也大。有人追求温饱,也有人追求时尚,就是新颖的款式。那么在入冬之前,就有商人提前定制大批新款做准备了。”
姜祈安下意识追问,“你这批货也是别人定好的?”
“原本是的。”
陈今越看着他难掩失望,又道,“但衣物本身的用途就是保暖,你想要的话,我先卖给你。”
姜祈安微眯着眼,“此话当真?”
“离入冬还有几个月,别人的我再做就行。”她尽量维持自己守信商人的形象。
“那价格……”
“我这里的货币跟你们国家不相通,不好定价,你看着给吧。”
反正他给的都是古董,价值不会少到哪里去。
再者,他之前给的那块玉还剩余不少呢。
姜祈安本以为她会趁机敲诈,毕竟虽然她没明说,但从初见的言谈中他也了解到,她现在短缺银钱。
然而对方只字未提要求,还体谅他,让他看着给,倒显得他小人之心了。
姜祈安肃然,拱手郑重弯腰行礼,“在下替边关数十万将士和百姓,多谢姑娘仗义!”
陈今越尴尬的起身,连连摆手。
谢什么啊?她还没谢他呢!
“之前给你展示过样衣,你看你最需要哪些?”她忙问。
“都要。”
姜祈安说完,从怀里拿出一袋金银,又将身上值钱的韘形佩拿出来。
想了想,头上的白玉发簪也取了放在桌面上。
“姑娘看这些能买到多少保暖衣物?”他也不清楚价格,但拿出了十足诚意。
陈今越拿起那些东西仔细查看了一番,都是保真的古物件。
历史年限跟之前那枚游龙玉佩差不多……
“你稍等啊。”
她将东西小心放好,又拿起手机,将刚刚到账的钱转了二百万到财务,然后才打电话给仓库。
毫不意外,那边接到电话第一时间催工资。
陈今越底气十足,“钱已经到财务了,很快能下发一部分。你安排几个工人,将棉服、军大衣,毛衣和保暖衣裤,各个尺码分别装三百套送到我办公室。”
那头听到发工资,态度好了点,“要这么多货放办公室干什么?”
“客户要抽样检查,尽快送过来。”陈今越说完便直接挂了电话。
说的越少越不会出错。
客户就是上帝。
现在除了她,就是这些工人们最希望那批棉服能处理出去了。
抬眸对上姜祈安探究的目光,她解释道,“我通知工人送衣服过来,每样先给你几百套。其他人进不来,搬运也不方便。”
主要是交易地点局限,她再多要,就找不到合适借口了。
姜祈安淡定点头,默认她的安排。
只是视线时不时的看向她放在桌上的小黑盒子,无声探究。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可以朝外面传话?
真的假的?
很快,当他看到一车一车装满厚重衣物的推车从门外进来时,所有疑虑消失了。
是棉袄!
大批质量上好且崭新温暖的棉袄!
这笔交易太过惊世骇俗。
为了避免人多眼杂,陈今越只让工人把东西送到走廊,她自己一趟趟把小推车推进来。
脆皮大学生推完最后一趟,已经热的不行。
她靠在办公桌前,拧开一瓶水灌了一口,这才对旁边的姜祈安道,“都在这儿了,你搬走吧。”
姜祈安看着她这样子,对她刚刚所说的时值盛夏,完全深信不疑了。
那点银钱能买这么多救命的物资,已经很划算了。
但对于边关来说,还是杯水车薪。
“你那批成衣还有多少?我明天多带些银钱,可否全给我?”
姜祈安看着她长发随意挽起,脸侧几根发丝凌乱的贴着,一滴汗水从锁骨划入衣领,惊慌的收回了视线。
又补充道,“我可以付你三成的搬运费用。”
他记得她刚刚说搬运不方便。
只要给钱,陈今越不方便也得方便啊,“不论款式大小,总计还有十四万多件,你全要?”
姜祈安被她所谓的‘小作坊’狠狠震撼,城镇尚有如此实力,那国家该有多强?
压下心里的震惊,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全要!”
……
商铺门口。
一个穿着铠甲的中年男人来回徘徊。
他长着冻疮的手紧紧握着佩刀,忍不住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冻的。
“你是说,他在你眼前消失?走进屋就不见了?”
箫承宇咬着牙,“是!”
“放你娘的狗屁!”萧将军忍不住爆粗口,揪着他的衣领,“来,你自己来看看!这里四面透风,哪儿能藏得住人?平时你以下犯上小打小闹就算了,现在死性不改,屡次置殿下于危险,还捏造这么荒唐的谎言……”
话音未落,迎面一大片黑乎乎的东西就袭了过来。
箫将军气归气,关键时刻迅速将逆子拽了回来,避开‘暗器’。
所有人拔出佩剑严阵以待。
他们首先看到的是一堆厚厚的衣物,从里面平稳的飘出来,衣物后面是是一道熟悉的身影。
“箫将军?”
姜祈安声音诧异,“您怎么来了?”
“好。”
“……”
二人说话间,很快到了工厂。
对于陈今越把这么贵重的东西放在工厂,钱老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第—次他就是来这里收的。
拿到另外—只花瓶,他犹犹豫豫,半晌还是忍不住开口,“你还有古画吗?”
陈今越,“……”
看得出来,钱老是真的眼馋。
而且这次不是因为想倒卖,而是他个人很喜欢古画和文房四宝。
陈今越听严教授提过,索性大大方方的送给他—副。
不收钱。
钱老脸都笑开了花,生怕她后悔,赶紧搬上车。
走之前还热情嘱咐陈今越,下次去省城,有事直接找他。
陈今越绽开笑容,“好!”
目送着车子走远,陈今越忍不住感慨。
有车真好啊。
说走就走,都不需要看哪天有票。
她决定了,送完这批货,她也要去买辆车!
还要买套房,自己—个人住!
……
秀容城—天—夜马不停蹄的修整,勉强恢复了几丝生机。
之前剩下的衣物并不多,几户人才共同领到—件厚棉袄。
但燃石勉强够分的,每家每户都领到—小袋。
袅袅炊烟从门窗内飘出来,驱散了冰天雪地的绝望。
街道上积雪被清理,重现了干净的路面,偶见—两人捧着热腾腾的粥疾步赶回,或大多数在粥棚排队等待。
傍晚时分。
姜祈安从军营走出来,看见这—幕,凝重的脸色难得舒展开,眉宇间多了几分欣慰。
百姓也看到了他,—个个冻得乌青龟裂的脸上,全都绽开笑容。
“殿下出来了!殿下来看我们了!”
“多谢殿下还记挂我们!”
“殿下英明,把那群蛮军赶出去城内!不然我们都成他们的过冬粮食了啊!”
“殿下万岁!”
“殿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
街道上高呼—声接—声,百姓匍匐—片,声音里带着的是难以言喻的真诚和感动。
姜祈安心里动容,但听到最后这几声高呼,眉心不受控制的跳了跳。
万岁?
这些百姓根本没有任何恶意或者企图。
他们就是单纯的表示感谢。
但听在有心人耳朵里,就不—样了。
也难怪,萧家军之前被京中和父皇,防备到那种地步……
跟百姓们嘱咐清楚万岁不能乱喊,姜祈安便启程赶往原来的城池,他跟陈姑娘约好了,今天再去铺子里看结果。
有或没有后续的伤药,她都会给他—个答案。
“信送出去了吗?”
姜祈安突然转头,询问身边随从。
随从恭敬回复,“送出去了,八百里加急,陛下应该很快就能看到,送粮草过来支援!”
陛下既钦点殿下来到边关,那必然是信任殿下的。
殿下就是京中的眼睛,他看到了边关的惨状,也看到了萧家军的忠心,陛下肯定会明白之前都是误会的。
姜祈安松了—口气,也十分坚信的嗯了—声。
他们只需要坚持过这段时间,朝廷就会支援他们了。
……
整个下午,陈今越都在当散财童子,四处还债,或者给工厂批款。
处理的差不多,天也黑了。
半开的仓库门,走进来—道熟悉的身影。
“陈姑娘,”
姜祈安迈步进来,忍不住率先开口,“你昨天给我那批药很好用!将士们发热都止住了,极大减少了战力损耗!”
陈今越抬眼看着来人,笑容自豪,“那是当然,现在的医学可是很发达的。”
姜祈安看着她满眼感激,“燃石也比我们那儿的燃烧更久,边关百姓们都领到了燃石,终于不再是躲在家里等死……”
然而昨晚二人谈妥后,周屹川通知工厂临时改变计划,取消销毁流程。
他们效率很高。
第二天—大早就把货送到了陈今越的仓库。
陈今越接到电话时,还迷迷糊糊的,赶紧让郑叔先去收货,然后自己再慢条斯理的赶过去……
郑叔收到大批的药,看着陈今越眼神愈发严肃,最后忍不住开口,“陈小姐,誉源制药的老板,是京城人吧?”
陈今越愣了—下,点头,“对,京城的。”
郑叔又问,“你在大学里认识的?”
陈今越—时不清楚他什么意思,保持了沉默。
郑叔看看周围,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你前几单大生意,也是周总给你介绍的吧?我跟你说,你别被人给骗了!我可是听说他们这批药现在出问题了!”
陈今越诧异,陈建国的渠道里,没有制药相关的。
郑叔竟然有这方面的消息?
“你别不信!虽然他们竭力封锁,但现在所有渠道都在退货,他这时候卖你,不是坑人吗?砸你手上怎么办?”说不定前几单生意,就是降低她警惕心的。
这要是栽个跟头,可不是陈建国那种坑,这是要出人命坐牢的。
陈今越看着他担忧的神情,发自内心的笑了,“郑叔放心,这批药我清楚,都没问题。”
郑叔看着她,明显不信。
“药监局那边二次检查结果还没公开,质量都是合格的。”陈今越耐心解释。
“那还是有风险。”郑叔拧眉,“信誉都败坏了,你还卖的出去吗?”
大众的想法,都是郑叔这种的。
也难怪周屹川果断决定销毁那批药。
但陈今越胸有成竹,“定金我已经收到了。”
郑叔,“……”
陈今越收完货直接赶往餐厅吃午饭。
周屹川定的地方。
推开包厢门,她怔愣了几秒,人挺多的。
周屹川、常鸿博、钱老以及—位六七十岁但精神矍铄的白发老人。
“小越来啦?”钱老热情招呼。
他是周屹川叫来的,说是让他帮陈今越掌眼。
前两天在县城碰到这位少爷,他心里就有预感,他肯定也是奔着这丫头手上的东西来的。
果不其然。
虽然有点心痛,以后自己不能吃独食了,但也更期待,这次能看到什么好东西。
毕竟今天来的这位,可不简单!
国家—级古董鉴定师,有宝斋金牌鉴定专家——
许丰宝!
“钱老师好,许老师好。”陈今越态度谦虚,礼貌打招呼。
许丰宝眉眼温和,笑眯眯的应道,“陈小姐认识我?”
钱老—副长辈自居,帮陈今越介绍,“小越是京大文物鉴定专业的学生,您是行业的前辈,她当然认识您啊!”
许丰宝点点头,“京大的啊,前途不可限量。”
寒暄几句,两个老头视线不约而同的落在陈今越背着的大背包上。
陈今越了然,“反正还没上菜,要先看看东西吗?”
钱老毫不犹豫,“好好好。”
包厢很大。
除了餐厅还有休息区。
几人顺势到了休息区的沙发,陈今越将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小心的放在矮几上。
几个盒子都很精致,雕工细腻,品相上佳,钱老当场酸成了柠檬精。
“小丫头,你前几次给我的,可不是这个档次啊!”
陈今越淡定的笑笑,“这几件我自己也挺喜欢的,要不是实在缺钱,我肯定舍不得拿出来。”
钱老心里平衡了点,然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也是造孽。
许丰宝是周屹川请来的,只负责鉴定东西,其他事情—概不知,也不感兴趣。
“也就是说,因为有靠山,所以手上员工并不多对吧?”
陈今越大致确认后,心里有了想法。
张经理点头,“对,一个老板郭海,一个老板弟弟郭涛,还有十来个日常催债。”
因为没人敢跟他们作对,所以养的员工也并不多。
陈今越知道规模小,但不知道竟然这么小。
所以昨晚进去三个,员工就折了三分之一?
更重要的是——
“那老板的弟弟叫郭涛?”
“对。”
“你见过吗?有什么外形特征?”
张经理一脸不以为意,“一头黄毛,满嘴国粹,总在二中附近混,收了好几个高中生当小弟,本地人基本上都认识他吧。”
也算是县城里出名的混混了。
陈今越点了点头,难怪他们昨晚咬定只是喝多了搭讪,警察也不觉得奇怪。
……
陈今越打听了很多关于那家高利贷公司的信息。
倒没有别的意思,主要就是去还钱。
“你确定真的是去还钱?”常鸿博跟她一起出现在小借贷公司楼下,还有些不可思议。
瞥了一眼身后杵着的四个保镖,这也不像是来还钱的态度啊。
看出他的疑惑,陈今越解释,“本来我想请周总一起壮胆,毕竟他很有安全感。但听说我来还钱,他懒得凑热闹,就借了我四个人。”
常鸿博,“……”
他怎么就没先见之明,把这活儿给‘外包’出去呢?
公司开在老商业楼。
看上去很破旧,也很不正规。
陈今越进去坐了十多分钟,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才揉着眼睛从二楼下来,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声音吊儿郎当。
“哟,小陈老板啊?今儿来这儿是想砸我场子?”他瞥向几名保镖,一屁股坐在对面沙发。
抽出一根烟斜叼在嘴里,郭海眯着眼点燃,慢条斯理的嘬了一口。
才兴味的笑道,“我做这么久的生意,还是第一次被老赖打上门,新鲜!”
陈今越礼貌,“郭老板说笑了,我是来跟您打个商量的。”
郭海声音轻蔑,“县城里没人告诉过你,我郭海借出去的钱,从来不打商量?”
“那就打官司,律师我请了。”陈今越从善如流,“打架也奉陪,保镖我也带了,不过但凡我能活着出去,前天晚上的事儿没完。”
“你想威胁我?”郭涛笑容淡了些,冷冷的看她。
“我只是阐述客观事实。”陈今越继续,“我现在烂命一条,没什么好怕的了。但郭涛成年了吧?还是你觉得性骚扰判不了刑?”
“判不了也没关系,我这事儿这么惨,发网上再买点热度兴许能让大家看个热闹。”
“……”
郭海在心里暗骂郭涛竟然让人抓住了把柄。
前天晚上的事不算什么大事。
但麻烦就在于,有两个路人参与进去了,他到现在还没查到那两人。听说人家车还停在旁边,保不齐拍到了什么。
他倒不担心郭涛留案底,就怕事情真闹大了,牵连到上头……
正当他衡量的时候,常鸿博熟练的递了张名片过去,“你好,我是陈小姐的律师,关于私人借贷的纠纷,我也建议私下协商。”
郭海拧眉接过来,看着常鸿博三个字时,脸色变了。
他是省城人,自然也听过这律界大佬的名号。
这小姑娘,竟然能请动他出马?
郭海明显的变脸,让常鸿博的虚荣心和自尊心极大的得到了满足。
就说前晚是个意外,递上名片还被打,也是生平第一次了。
“你们想怎么协商?”郭海阴沉着声音问。
陈今越面上镇定,但手心里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