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年早婚遇渣夫,离婚后成他掌心宠姜纱纱韩霁全文
  • 英年早婚遇渣夫,离婚后成他掌心宠姜纱纱韩霁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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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流水鲤
  • 更新:2025-04-24 19:31:00
  • 最新章节: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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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霁抬起来,似乎不太认识眼前的人:“你是?”

“我是苏慧玲啊?你的初中同学。”

“嗯,你好。”韩霁其实完全不记得这号人物了。

“我现在是这店的经理,你来买车啊,我给你最优惠的价格。”

“我不买,刚好送同事来的。”说完,指了指姜纱纱的方向。

苏慧玲一看那边是个女车主,顿时笑开了:“哎哟,是女朋友吧。”

韩霁面不改色,淡淡说了声:“不是。”

苏慧玲却不信,给了他一个“我懂的”眼神。

韩霁没过多解释什么。

苏慧玲笑着打个招呼就走了:“你坐,我先过去看看情况哈。”

韩霁看她向姜纱纱那边走过去,眉头微皱了下,他本来不打算关心那边情况的,这下似乎得关注下了。

苏慧玲去了姜纱纱那边,一上来就比刚刚的销售价便宜了1000,她巧舌如簧:“妹妹,你长得真漂亮,和这款车老配了,你放心吧,你男朋友是我同学,都是熟人,我肯定给你最低优惠。”

姜纱纱解释了句:“他是我领导。”

两个销售沉默地对视了一眼,旁边的程销售道:“哇,你领导很贴心呢,亲自送你来看车。”

姜纱纱一时无言以对。

苏慧玲接着做她工作:“妹妹,这样,这款你今天要是定下,看在都是熟人的份上,我再给你便宜1200。”

姜纱纱有点心动了,刚她和程销售磨价格磨了半天,都是一些硬性的补贴价,额外并没有优惠多少,这个销售一来,就便宜了1200,还是韩霁的面子好使啊。

旁边的程销售又催促道:“美女,要不是我们经理在,这1200肯定是少不了的,我一小员工才没这权限呢,我们经理不常来的,今天刚好巡店到了这边,你要把握机会啊。”

姜纱纱没吭声,但很心动了。

苏慧玲又加了把火:“这样吧,美女,我跟韩霁是老同学,老同学的面子不能不给,你今天定下的话,我再跟上面申请你2次保养,2次保养也不少钱了,老实惠了。”

姜纱纱对这个价格疯狂动心了,当即就想交定金了。

距离20米远的韩霁这时突然走了过来:“谈怎么样了?”

苏慧玲把各种优惠跟他说了一遍,“美女要的是粉色,这款车没现货,今天交完定金,明天我就可以去下单了。”

韩霁突然看着姜纱纱道:“你不是跟我说前两天刚还完房贷,身无分文么?”

姜纱纱一脸懵,呆呆地看着他,“我……有吗?”心想,我何时跟他说过这话?我明明还挺有钱的。

韩霁沉着脸:“你有。”

姜纱纱很快意识到,韩霁这是在阻止她今天成交,但应该不会害她吧,便顺着他的意思懵懵地点了点头。

旁边的两个销售也有点懵,这男暗示说女的没钱是啥意思,难道是想主动帮她付这个钱?年度最佳男友啊。

然后就听见韩霁说:“那你过两天再来吧。”

销售:“………?”什么鬼男朋友?

姜纱纱懵懵道:“那我……现在是该……走了?”

韩霁“嗯”了一声点点头。

两人走出店门时,身后的两个销售一脸无语。

无人处,姜纱纱忍不住问:“韩镇,为啥你不让我交钱啊。”

韩霁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买车都是现看现买的?”

姜纱纱点点头,眼神澄明地望向他:“对啊,不然呢?”

韩霁无语,看她仿佛在看一个冤种:“销售给你多少优惠?”

“差不多3000吧,后来那个经理说你是他同学,给的优惠已经最低了。”姜纱纱其实对韩霁打断她付钱的事是有些不满的。

《英年早婚遇渣夫,离婚后成他掌心宠姜纱纱韩霁全文》精彩片段


韩霁抬起来,似乎不太认识眼前的人:“你是?”

“我是苏慧玲啊?你的初中同学。”

“嗯,你好。”韩霁其实完全不记得这号人物了。

“我现在是这店的经理,你来买车啊,我给你最优惠的价格。”

“我不买,刚好送同事来的。”说完,指了指姜纱纱的方向。

苏慧玲一看那边是个女车主,顿时笑开了:“哎哟,是女朋友吧。”

韩霁面不改色,淡淡说了声:“不是。”

苏慧玲却不信,给了他一个“我懂的”眼神。

韩霁没过多解释什么。

苏慧玲笑着打个招呼就走了:“你坐,我先过去看看情况哈。”

韩霁看她向姜纱纱那边走过去,眉头微皱了下,他本来不打算关心那边情况的,这下似乎得关注下了。

苏慧玲去了姜纱纱那边,一上来就比刚刚的销售价便宜了1000,她巧舌如簧:“妹妹,你长得真漂亮,和这款车老配了,你放心吧,你男朋友是我同学,都是熟人,我肯定给你最低优惠。”

姜纱纱解释了句:“他是我领导。”

两个销售沉默地对视了一眼,旁边的程销售道:“哇,你领导很贴心呢,亲自送你来看车。”

姜纱纱一时无言以对。

苏慧玲接着做她工作:“妹妹,这样,这款你今天要是定下,看在都是熟人的份上,我再给你便宜1200。”

姜纱纱有点心动了,刚她和程销售磨价格磨了半天,都是一些硬性的补贴价,额外并没有优惠多少,这个销售一来,就便宜了1200,还是韩霁的面子好使啊。

旁边的程销售又催促道:“美女,要不是我们经理在,这1200肯定是少不了的,我一小员工才没这权限呢,我们经理不常来的,今天刚好巡店到了这边,你要把握机会啊。”

姜纱纱没吭声,但很心动了。

苏慧玲又加了把火:“这样吧,美女,我跟韩霁是老同学,老同学的面子不能不给,你今天定下的话,我再跟上面申请你2次保养,2次保养也不少钱了,老实惠了。”

姜纱纱对这个价格疯狂动心了,当即就想交定金了。

距离20米远的韩霁这时突然走了过来:“谈怎么样了?”

苏慧玲把各种优惠跟他说了一遍,“美女要的是粉色,这款车没现货,今天交完定金,明天我就可以去下单了。”

韩霁突然看着姜纱纱道:“你不是跟我说前两天刚还完房贷,身无分文么?”

姜纱纱一脸懵,呆呆地看着他,“我……有吗?”心想,我何时跟他说过这话?我明明还挺有钱的。

韩霁沉着脸:“你有。”

姜纱纱很快意识到,韩霁这是在阻止她今天成交,但应该不会害她吧,便顺着他的意思懵懵地点了点头。

旁边的两个销售也有点懵,这男暗示说女的没钱是啥意思,难道是想主动帮她付这个钱?年度最佳男友啊。

然后就听见韩霁说:“那你过两天再来吧。”

销售:“………?”什么鬼男朋友?

姜纱纱懵懵道:“那我……现在是该……走了?”

韩霁“嗯”了一声点点头。

两人走出店门时,身后的两个销售一脸无语。

无人处,姜纱纱忍不住问:“韩镇,为啥你不让我交钱啊。”

韩霁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买车都是现看现买的?”

姜纱纱点点头,眼神澄明地望向他:“对啊,不然呢?”

韩霁无语,看她仿佛在看一个冤种:“销售给你多少优惠?”

“差不多3000吧,后来那个经理说你是他同学,给的优惠已经最低了。”姜纱纱其实对韩霁打断她付钱的事是有些不满的。

张萍摇了摇头:“不知道呢,总归是工作上的事吧。”接着她又问:“你最近没闯祸吧?”

姜纱纱:“没……没吧。”底气不是很足。

最近跟韩镇长唯一的交集,就是昨天刚交个稿子,稿子是交给王辉的。

难道是稿子太差了?要把我叫去骂一顿?我虽然是抄的,但已经逐句替换过词语了呀,难道还是被他发现了?

完了完了,姜纱纱越想越心虚。

上次开会好容易躲过,没认出她来,这次要一去办公室,不是自投罗网吗,而且就我最近的表现,他要发现了,不得给我穿18双小鞋吗?

姜纱纱本来松弛着的弦一下子绷得紧紧的,中午吃饭都没胃口,一直战战兢兢。

好容易挨到了下午,她突然也没那么怕了,命中注定有此劫,咋整,应劫呗!

熬到2点40,她去了趟厕所,无意间看到有个来办事的老百姓戴着个口罩,突然来了灵感,天不亡我!

她回到办公室,从抽屉里翻出来一个蓝色口罩,给自己戴上,偷偷地拿起桌上的镜子照了照,嗯,不错,遮挡程度有80%。

就凭借两个眼睛,不是那么熟的人应该都认不出来吧,糊弄糊弄新镇长没问题的,反正两人只见过一面,面生得很。

去前,她又看到李雨婷椅背后挂着的oversize的牛仔外套,又来了一点灵感,“李姐,你外套借我套下可以吗?”

“没问题,拿去吧。”

牛仔外套一套,包裹住她大半个身体,遮掩了曼妙的身材。

姜纱纱路过消防栓,看了一眼,玻璃里映出了自己此刻的身影,很路人,非常好,满满的安全感。

我没出息归没出息,小事还是有几分机灵劲的。姜纱纱得意地想。

到了镇长办公室门口,姜纱纱刚长的勇气又灭了,她在门口徘徊,犹犹豫豫地不敢敲门……

此时办公室主任王辉刚好出来,王辉还纳闷呢,上午韩镇长去区里开会前,让他把去年和今年的各类讲话文稿都打印出来,整理成册,下午3点前给他,这是要做甚?

他们文印处的小姑娘都没午休,才火急火燎把一堆稿子整理打印好,这不,刚弄好就给他送来了。

还好,没白费功夫,韩镇长大致翻阅了下,对他们的工作效率进行了充分的肯定。

他笑嘻嘻地出了办公室门,就见到一女戴着口罩,在门口焦灼地徘徊,要进不进地样子。

“你哪位,有什么事吗?”

姜纱纱揭开了下口罩:“王主任,是我,我有点感冒,所以戴了口罩。是韩镇长让我来的。”

“哦,那你快去吧,他办公室这会儿没人。”说完,随手帮她敲了敲门。

“进。”里面隐约传来了韩霁的声音。

伸头缩头都是一刀,怕什么,姜纱纱很勇地进去了。

镇长办公室,韩霁正低头在一份资料上圈圈画画。

姜纱纱进去后,声音低低地打了个招呼:“韩镇长好。”

韩霁淡淡地“嗯”了一声,头也没抬,仿佛在忙什么要紧事,嗯完之后就没下文了,办公室寂静得仿佛没有人。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姜纱纱如如芒在背,仿佛在等最后的宣判。

过了2分钟,韩霁终于把这份资料圈完了,抬起头看了姜纱纱一眼。

这一眼,差点把他看笑了。

“你戴个口罩做什么?”蓝衣服蓝口罩,还怪配的,头还低着,跟上次见面完全不同,一副小心乖巧的模样。

“我有点感冒,怕传染给您。”声音温顺有礼,态度不复之前的蛮横嚣张,眼睛也不敢与她直视。

她不会以为我之前还没认出她吧?韩霁突然想到了这个可能,心中生起了一点坏心思。

“姜纱纱,你文章写得不错啊。”韩霁不急不缓地开口了,双眼一直注视着她。

“啊?”姜纱纱惊讶地一抬头,突然对上韩霁凉凉的目光。

她瞬间意识到这是一句讽刺话,心顿时提了起来,磕磕绊绊地解释道:“我刚写,还……不熟练,有不到之处,还请领导批评指正。”一开口,就是稚嫩滑稽的官腔。

韩霁立刻就指正了,姜纱纱的话让他有些想笑,但他面上不显分毫,他把两份稿子扔到姜纱纱面前的桌上,一篇上面圈圈点点的,赫然是姜纱纱交上去的,原来刚进门时,他批阅的正是自己的稿子。

“你看看人家写的,再看看你自己写的。”

姜纱纱硬着头皮看了起来,货比货得扔,自己制造的确实是一堆垃圾。

“我写得确实不好。”头一低,认错态度非常好。

姜纱纱此刻想通了,无非是要被骂一顿,乖乖挨骂,坚决不顶嘴就是,领导骂完就消气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呐。

话说这个新镇长是不是脑子有病,我这种“扶不上墙”的烂泥资质,还花什么时间点拨,直接换人就是。

接着她又看到新镇长扔给她一沓厚厚的资料,封面写着学泽镇公文材料汇编。

他不会是要让我学习吧,我的天,这得学到什么时候!

果然,只听见韩霁轻描淡写道:“这是我们镇近年各类稿子,你回去学习一下,期待你接下来的大作。”

新镇长果然脑子有病。

姜纱纱麻木地接过汇编,机械性地点点头,再待下去,她怕对方要让她报公文写作班了,这和倒贴上班有什么区别?

于是姜纱纱决定自救:“韩镇长,您还有什么事吗,没啥事我就先干活去了。”说完这话她又恢复了刚刚低眉垂目的姿势。

这是一个标准的挨训姿势。

韩霁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姜纱纱等半天没等到回答,飞快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不小心对上韩霁幽深的眸子,她随即又心虚地低下头。

这韩镇长,耳聋吗?

姜纱纱打算再说一遍时,主位的韩霁突然开口了:“这么谨小慎微,上次见你不是挺能骂的吗?”

姜纱纱睁大眼睛,猛地抬头,猝不及防对上了韩霁似笑非笑地神情。

他认出我了?!

“我们镇要来新镇长了!”下午4点多,办公室的张岩带来一手线报,3秒后,大家不约而同地吃起瓜来。

“啊,多大啦,男的女的?”李雨婷好奇地问。

“男的,听说才30,选调生,还是A大正经的研究生,之前是哪个局副局来着。”

李雨婷立刻粗略地算了下,然后就发出惊叹:“我去,他这是坐火箭升的吗?研究生毕业就二十六左右了,从四级主任科员到副处就用了四年?还是实职!”

“对的,牛吧,算是我们镇史上最年轻镇长了吧,也不知道啥背景。”张岩点头肯定道。

雪泽镇常年位于全国“百强镇”前 20,体量大,经济强,虽说也叫镇,可与普通乡镇完全是两个概念,行政级别也比一般乡镇高,镇长这个职位就是副处实职了。

“啧啧啧,背景肯定不一般,估计能力也很强,要知道我们镇随便一个领导岗位都得挤破头好嘛。”李雨婷再次感叹。

“可不是,而且这对他而言,估计也就是个跳板吧,你看我们历任镇长,之后哪个不高升。”张岩接话道。

“也是哦,他还这么年轻,前途无量啊,嘿嘿,就是不知道长得还行不?”

…………

办公室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唠起来。

姜纱纱内心也有些好奇,这个年纪当镇长确实很年轻呢,但搞不好年纪轻轻就已经头秃了,毕竟事业有成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啥时候入职呀?”她随口问了一嘴。

“听说下周三吧。”张岩道。

“哦哦。”众人一起吃了瓜,便把这事抛在脑后,尤其是姜纱纱,觉得这事跟自己没啥关系,吃瓜纯粹是图个乐子。

自己就一小透明,新镇长整个任职期间,大概率都不会认识她,而且不管谁当领导,活都一样干。

她有条不紊地处理着手上的工作,安心地等着下班。

今天是周五,是一周当中幸福感最强的一天,因为接下来就可以休息两天了。

这周日是她的生日,姜纱纱开开心心地等待度过一个愉快的周末。

她不知道,这个周末,将是她最难忘的一个周末,也是她最伤心的一个生日……

周六上午,高家别墅二楼书房,姜纱纱独坐,她目光呆滞,大脑短路,整个人有点麻。

10分钟前,她老公的另一个手机收到一条短信:以后有事不要发短信,直接打电话。

电话号码没有任何备注,光秃秃一串数字,尾号却异常熟悉,0178。

姜纱纱有个结婚2年的老公,叫高承文,这个号码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他前女友的。

高承文有2个手机,一个日常生活用,一个工作用,今天他的工作用机落在书房了,刚刚,姜纱纱去书房拿东西时,看见有个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便顺手拿起来看了下。

都说,没有一个女人能从男人的手机里全身而退,姜纱纱曾经天真地以为她是例外,现在她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她自嘲地笑了笑,这是第几次了?

第一次,是婚前。

她发现男朋友手机上有个女性朋友联系得很频繁,言辞间不算暧昧,却又透着说不出的熟稔亲密。

她生气地质问过,当时高承文捏了捏她的脸,语气宠溺地说:“呆纱纱,这是我之前的邻居妹妹,后来跟我上的一个大学,也算是学妹了,她一直把我当哥哥看的,人家有对象的,你瞎吃醋什么?”

好吧,言辞确实没啥暧昧的字眼,都是唠些家常,是自己敏感了?

当时姜纱纱正值恋爱期,脾气都收着,有心展现自己懂事讲理的一面,便没有深究,选择把这事轻轻放下:“行吧,瓜田李下,人家姑娘也有对象,以后少联系。”

“好嘞,都听你的,以后没事尽量不联系。”高承文当即保证道。

“哼。”姜纱纱脸上仍气鼓鼓的,心里却甜滋滋的。

第二次,新婚不久。

那时的姜纱纱还保持着对老公旺盛的研究欲,时不时要去偷偷翻看高承文的手机,高承文自跟她认识以来,都是立的好男人人设,婚后如实地告知了他手机密码。

那天,姜纱纱只是纯粹拿他手机翻以前照片时,突然跳出来一条微信信息:我现在这个男朋友好差劲,还不如你,有点怀念我们之前在一起的日子了,想分。

姜纱纱当时的脑子就炸了,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打开了那条信息。

头像还是之前那个“学妹”,名字是几个英文字母,没有任何备注,这名字在通讯录里毫不起眼。聊天界面虽然就只有一条记录,但不难推断出很多信息。

首先,两人应该经常联系,甚至大多在固定的时间段聊天,然后聊完就删记录,所以自己一直没发现。

其次,这句话,几乎就是两人“男女”关系的实锤了。

高承文如果是搞地下工作的,一定是一把好手。姜纱纱讽刺地想。

她也是不能忍的,直接当着全家人的面,质问高承文,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高承文见纸包不住火了,索性就承认:“我们的确曾经是男女朋友,但瞒着你,不是心虚,是怕你多想。”

“怕我多想,你直接不联系就行!”

“我跟她谈了好多年,要真不联系,你不觉得我是个无情的渣男吗?”

高承文当时的话简直可以写进渣男语录,姜纱纱年纪轻,三观正,说不过这个满口歪理的老公。

当着他父母的面,纱纱眼泪就哗哗地流下来了,一边哽咽一边骂,嘴却笨笨的,声音还吵不过他,到最后只能窝囊地趴在沙发上哭。

高承文他爸象征性地呵斥了他几句,他妈苦着一张脸坐姜纱纱旁边,给她递了纸巾,帮着她骂了几句。

“还不过来跟纱纱道歉,保证以后再不犯了。”他爸终于发话了。

此时的姜纱纱已经哭到泪眼模糊,所有的委屈都憋在心里,没一个出气的地方。

泪眼朦胧间,高承文开口了:“纱纱,我跟她真的没有什么,我发誓婚后没有出轨,我们虽然分手了,但还保持着普通朋友的关系,我做生意压力大,有时候就是跟她单纯地聊聊天。”

不认错,还在狡辩,姜纱纱哽咽到呼吸困难,她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真要气得死过去。

于是,说也说不过,骂也骂不过的她,当场摇人了。

她哭着给离高家车程2个多小时的父母打了电话,然后,她父母当时就开车过来了。

打完电话后,高承文的父母紧皱着眉头,摆明了在责怪姜纱纱小事化大。

高父开口了:“纱纱啊,我看你平时文文静静的,没想到这么不懂事,脾气还这么差,这么晚了,你把你父母大老远叫来干什么,让别人看笑话吗?”

“是啊,纱纱,文文他也解释过了,他没有出轨,你这么兴师动众的,没必要啊。”高母帮腔道。

一旁的高承文,往真皮沙发上一靠,抱胸,闭目,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姜纱纱今天才看到“和善懂礼”一家人的另一面,真的是蛮不讲理,还倒打一耙。

她气得浑身发抖又无计可施,噔噔噔跑上楼,冲到房间,把房门砰得一关,反锁上,然后整个人埋进大床里,嚎啕大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等着自己爸妈的到来……

等到她把自己眼睛哭肿到睁不开时,成功地等到了风尘仆仆赶来的爸妈。

晚上11点,本该熄灯的高家别墅的客厅灯火通明,姜父姜母顺利赶到,两家人坐在客厅对峙着。

姜纱纱父母一个是中学老师,一个是医生,平时都是彬彬有礼的。

纱纱嫁得不算太远也不算近,但在她父母的心里,2个多小时的车程,就是远嫁了。

看到自己女儿的一刹那,夫妻俩就心疼地不得了。

我的乖乖,眼睛都哭肿了。姜母一把把姜纱纱搂进怀里。

在他们眼里,我女儿远嫁到你家,还让我女儿哭成这样,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高承文有罪!他们全家都有罪!

但姜纱纱的爸妈到底是文化人,硬生生地抑制住自己的怒火,开口质问:“怎么回事?你们谁欺负我女儿了。”

高承文有些心虚地半低着头,不说话。

姜纱纱委委屈屈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刚说完,一旁的高父先开口了:“哎,亲家公,就是他们夫妻间一点小事,这年头啊,都独生子女,娇生惯养的,受不得一点委屈,吵个架就惊动了你们,唉,这么大的孩子了,真不懂事。”

言辞间含沙射影,都是姜纱纱不懂事造成的。

“哼!”姜母听懂了,她可不忍着,直接一拍桌子,护犊子的凶悍形象和曾经那个温柔耐心的语文老师判若两人。

“我女儿最知书达理了,一点小委屈根本不会放心里,你儿子最懂事,懂事到婚后还和前女友牵扯不清。”

姜爸爸沉着脸,明显是赞成老婆的姿态。

高母赶紧一旁劝道:“亲家母,严重了,哪有牵扯不清哟,就是偶尔聊聊天,他们年轻人嘛,和我们以前老思想不同了,分手后当个普通朋友聊两句也正常的。”

“这可是你说的,你老公以后瞒着你和哪个异性聊天,你可得多包涵包涵,年纪大了,有几个红颜知己也正常,再说了,纱纱只是发现了他们聊天,谁知道没发现的时候他们干过什么?”

高母语塞,呐呐不说话了。

“哎,这话就难听了,纱纱妈妈,不能这么假设,这不是泼脏水吗。”高父急道。

“这就难听了?更难听的话我还没说呢,有本事让你儿子规矩点啊!”

这时姜父把目光投向始作俑者,沉声道:“高承文,我问你,换位思考,你要是姜纱纱,能若无其事地骗自己说只是单纯聊个天吗?”

高承文垂着头不说话了,从姜爸爸姜妈妈来的那刻起,他就不复在父母面前的嚣张姿态了,似乎一下子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跪下。”姜父突然大声喝道。

大家突然都愣了一下,但高承文反应了过来,他“扑通”一下,朝姜父跪下。

“爸,我错了。”声音诚恳。

姜父冷哼,轻踢了下他,示意换个方向:“跪我做什么,你对不起的是你老婆!”

高承文听话地转个方向:“老婆,我错了,下次再也不了。”

旁边的高母看儿子这样,替他委屈坏了,头偏过去,不忍看,眼泪汪汪,而高父看向姜纱纱的目光已然带了几分厌恶,他忍着气,碍于姜爸姜妈的气场,没有发作。

而此时最爽的莫过于姜纱纱了,她憋到现在的一口恶气,终于出了,看到乖乖认错的周绍,她心软了一下,但没吭声。

那时的姜纱纱就是这样的,有点窝囊,没啥主见,心软易动摇……

旁边的姜母看到女儿这副样子,还有啥不明白的呢?自己娇宠了24年的宝贝,就这个样,天真善良,耳根子软,这在婚姻生活中可不是什么优点,遇到的老公好就罢了,不好的话,性格越软,婚姻越苦……

想到这儿,她下了决断:“天晚了,就先这样吧,这事怎么处理明天再说。”说完,就准备离开。

“爸爸妈妈,你们住哪?”姜纱纱问。

“来的路上我定好了酒店,纱纱,你出来跟我们住?”

“嗯!”姜纱纱求之不得,刚吵完架,和高家人待一屋,感觉怪别扭的,于是,连忙跟着她爸妈去酒店住了。

“高承文,你搞出来的烂摊子!自己老婆都管不好,没出息的东西。”姜纱纱一家走后,高爸满脸怒容。

高父越想越气:“你怎么当丈夫的?让一个女人对你父母指手画脚,她也就长得好看点,有什么用?”

“不你们催我结婚的吗,现在婚也结了,你们又挑三拣四的,要觉得我这儿子差劲,断绝关系好了。”

“你脑子有病吧!说的什么胡话?”高父气得打了他一下。

高承文面无表情,一副认打认骂的样子。

“行了行了,别骂儿子了,他也不容易,唉,这个纱纱,婚前装得挺温柔懂事的,婚后就变凶了,真是的。”

高承文:“骂完了吗?你们骂完了,我就回去了。”

“滚吧你!”

高承文从善如流,滚回房间了。

明丰酒店内,姜纱纱母女俩说着体己话。

“纱纱,你怎么想的,继续过,还是离婚?”

“妈,我不想离婚,乘文他好像也没实质性地出轨……”姜纱纱依偎在她妈身边,娇娇软软地说。

“行吧,你刚结婚,再处处看吧,婚姻是需要磨合的,不过这继续过也有继续过的过法。”

“啥?妈,你想干什么?”姜纱纱眨着她的大眼睛,里面尽是疑惑。

姜母看着她的样子,内心叹了口气。

都怪自己,把女儿性子教得太软了,从小富养着,也不物质,这不,婚后被人欺负了不是,不行,得给她留点保障。

“你睡吧,剩下的交给妈。”

姜纱纱今天的脑容量已经超负荷了,加上哭确实也很消耗能量,于是碰到枕头后就沉沉睡去……

韩霁对上姜纱纱那双水灵的眸子,觉得她傻得有点可爱,她以为只要戴个口罩,露个眼睛,就认不出了?她不知道,那双眼睛澄明透亮,水波盈盈,闪烁着纯净与天真,最是好认了。

而此刻姜纱纱已经认命了,既然在劫难逃,就不逃了吧。

她低垂着头,也不说话,一副随便处置样子,只是安静的办公室突然响起了几声吸鼻子的声音。

韩霁眉头皱起,这就哭了?这么胆小?

于是他灭了逗弄她的心思,大赦道:“行了,你去忙吧,把这套材料带上参考。”说完亲自走到她面前,把资料递给她。

姜纱纱余光见大长腿向自己走来,手快速地往脸上擦了下,似拭去泪水,然后“嗯”了一声,不敢抬起头与他对视,接过资料,转身就走。

出了镇长办公室,无人处,姜纱纱口罩一摘,哪里有半点哭过的样子。

她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不演了,刚要是不装哭,很难收场啊…

这新镇长很难搞的样子,明明早认出了她,却一直按捺不动,等自己完全放松了警惕,以为相安无事时,再故事重提,真是坏得很。

姜纱纱觉得自己最近的职场剧本非常难,她只想当个小透明,谁知开局就得罪大领导,这以后得日子怕是不好过了啊……

她又愁愁看了眼怀里厚厚的一沓资料,想着如果这个韩霁真把自己整到辞职,那上班的最后一天一定要挺直腰杆,把这本破书甩到她面前,重现他们第一次相见的风采,至于现在,还是乖乖窝着吧,说不定到时候他气就消了呢。

当务之急是要摸清高承文那边态度,看看还能不能复合。

高承文那边也不好过,他找了个父母都心情不错的日子,在饭桌上提了这事:我想跟纱纱复合了,但是她不原谅我,妈,上次你去他们单位闹,确实不对,你跟她道个歉吧,以后我们就搬出去住,减少矛盾。

听完此言,高母的眼泪就流下来了:“我一把年纪,为了点小事,还要去跟她道歉,我这做婆婆的还说不得儿媳几句吗?上次她在家闹成这样,拿衣架指着我们,怎么不见你让她跟我们道歉,你有了媳妇就忘了娘,我白养你这么多年。”说完哭声更大了。

高父这时也筷子重重一放:“高承文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把你妈气的,何时还要她姜纱纱原谅了,我看这婚离了也好,反正你们没娃,断了干净,以后找个乖巧的,别找这种忤逆长辈的东西。”

高承文一个头两个大,别人家父母都是不让离婚,他父母恨不得早离,真的是帮助不了自己一点,还拖后腿。

想到这,他也不谈复合的事了,只退而求其次道:“分就分吧,但好聚好散,妈你把户口本给我,我去办房产过户。”

高承文想得挺好,先把婚内协议履行了,展现自己的诚意,稳住姜纱纱不离婚,父母那边就徐徐图之吧……

那知此时的高母也不哭了,她一擦眼泪,强势道:“我咨询过律师了,婚内协议涉及房产的没公证的不作数,你那套房子就是你的,给她做什么,不许给!”

“你妈说的有道理,她姜纱纱这么多年又没给我家做过贡献,还一直吃我家的,花我家的,离婚也只能净身出户,她要不想离也行,跪下给我们磕头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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